你这是犯罪。”
“谁犯罪?许大茂,你给我说出来,我傻柱怎么就犯罪了。”
“工人们做的都是体力活,吃不饱能有力气干活?你心情不好了,你抖勺,一份菜钱打半份或者少半份菜,吃不饱就没有力气,这要是出了事故,这个责任是你傻柱的还是咱轧钢厂的?”
“你血口喷人。”
“我血口喷人?”许大茂冷笑一声,“贾东旭出事那天,是不是因为你给贾东旭抖勺害的贾东旭跟你吵了一架,我记得那天贾东旭是搬原料来着,由于钢架不稳,贾东旭被钢架砸中,继而一命呜呼,当时说是贾东旭的责任,我看就是你傻柱给人家抖勺让贾东旭没有了力气所致,不信问问大家伙,就因为你抖勺,吃不饱的情况下能干活吗?”
“大茂,有些话可不能瞎说。”
易中海赶紧出来打圆场。
这都把傻柱与贾东旭之死给挂了钩。
他不想自己的养老出现意外。
“柱子,你也少说几句,杨厂长,柱子这个人直肠子,他没有坏心眼,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柱子这一次吧。”
傻柱是易中海看好的养老之人。
为了算计傻柱让傻柱帮他养老,易中海做了多少事情,眼瞅着步入正轨,傻柱马上就要绝户。
结果来了一出剩菜真相及身份作假的大戏。
前者还好说。
大不了就是开除。
凭着傻柱的厨艺,应该饿不死人。
关键是后者。
身份作假。
这就是一个欺骗组织的大罪,真要是深究下来,傻柱最少二十年起步,这都是轻的,往重了讲,奔着吃花生米去了。
临到头。
养老的人没有。
这还了得。
以易中海的年纪已经没有精力去算计别人给自己养老了,他不想自己落个没人养老送终的下场。
“杨厂长,李副厂长,柱子是急湖涂了,他的本意不是这样的,杨厂长,李副厂长,柱子是好心,看到秦淮茹一个寡妇拉扯三个孩子不容易,还养着一个婆婆,便想着力所能及的接济一下,食堂的剩菜也不是剩菜,是柱子从自己的口粮中节省出来的,杨厂长,李副厂长,看在我易中海的面子上,这件事咱们就从轻发落吧。”
“一大爷,傻柱的剩菜能顿顿肉菜?你湖弄别人可以,你湖弄不过我许大茂,这里还有食堂的同志们,你让食堂的同志们说说,傻柱带的饭菜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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