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的话语声音戛然而止。
小木头盒子被打开了。
里面放着的东西在灯光下显得分外的刺眼,就算什么都不知道的人也知道事情大发了,还有人发出了这个吞咽口水的声音。
一枚玩弯那面的牌子。
这枚牌子被一块红布很小心的包裹着。
木头盒子上面的锁并没有生锈,周围还有这个磨损的痕迹,一看经常有人擦拭。
这个人也只能是易中海!
“中海,你!”
聋老太太眼皮一沉,晕沉沉的晕了过去。
不知道是真晕。
还是装晕。
反正过了老长时间。
聋老太太才被四合院的人弄醒。
醒来的聋老太太,看着就跟霜打的茄子,整个人蔫了吧唧的,精气神仿佛随着刚才那东西的出现都被抽走了。
“海中!”
聋老太太自己都没有发现,她这一声海中的称呼,带着几分献媚及讨好的韵味,脸上也有了笑模样。
较前不久挥舞着拐杖要抽刘海中的形象截然相反。
风水轮流转。
今日到我家。
聋老太太算是明白人。
看的比较透彻。
易中海肯定活不成了,一大妈也够呛能活,她聋老太太一个上了年岁的随时就要毙命的老太婆,现在最大的心愿就是有人能够为自己养老送终。
按理说聋老太太应该找傻柱。
但是不知道为何。
今晚的傻柱给聋老太太一丝强烈的陌生感,就仿佛她眼前的傻柱已经不在是傻柱。
如此。
养老送终的事情也就不能指望傻柱了。
傻柱还有接济秦淮茹偷盗轧钢厂的事情没有解决。
纵观整个四合院。
能够给聋老太太养老送终的人也只能是刘海中,打儿子是往死里揍,但没有闫阜贵那么抠门。
管事大爷是一方面。
位高权重又是另一方面。
态度软话也在情理之中。
“老太太呀,什么事情?”刘海中就仿佛压抑多日的怨气得到了发泄,整个人莫名的高光了很多,头扬了起来,手也背在了背后,“你说。”
“海中,其实也没什么事情,我就是想问问,易中海他怎么了?刚才我老太太晕倒了,不知道情况,你跟我说说,咱们都住后院,你刘海中又是后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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