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你们的。剩下的,我们才算是比试开始!”
这些喝酒的道理,都是他二叔从小教他的。二叔陆建成生病前也爱结交,好酒。要论酒量虽算不得,但说起这拼酒却独有他的一番道理。自古拼酒之人拼的都是股气势,首先就要在气势上压倒别人。另外,这世间的确有海量之人,但终有醉时,只要心里不认输,将最难受的时候撑过去,对方哪怕再能喝,因不知你的酒量也会甘拜下风。这虽是些凡夫俗子的拼酒门道,但同样适用于任何喜好拼酒之人,尤其便是对这外族不能服软,否则要被这些南蛮笑死。
当整整八囊酒下肚之后,陆乘风便隐隐有些醉意了,但对他来说,再喝十囊应该算喝得不错了。就酒而言,一般好喝的酒都是后劲十足,而这苗族的烧酒,虽然难以下咽却是后劲不足,当时喝了感觉未醉,那就不会醉。
一旁的风三娘虽也是好酒之人,但自知没有如此酒量,而且喜好品酒,而不是拼酒,虽是一字之差,但却是质与量的区别。看得入神之时,便是拉着眉头紧蹙的上官行儿坐下身来,只是想看看这小子到底有多大酒量,暗中却叹道,这小子当真是能喝,以后可是别与他拼酒的好。
这满满八囊酒喝下还能如此淡然之人,在苗族之内便也称得上是勇士了,一时便是连连咂舌,啧啧称奇,没想到中原人士也有如此海量之人。
对方那男子明显是已有些醉意,一改之前的冷峻神色,便是朝四周大声喝道,“谁还有酒,我今日定要与他一分高下!”
片刻之间,四周之人便是齐齐涌了过来,桌上已是摆满了酒囊,不下三十囊。
看着这满满一桌的酒囊,上官行儿便是有些坐不住了,心中暗骂,这个猪头,不逞强是会死啊!登时便是起身走过去喝道,“别喝了,你身上还有伤,这些苗人摆明了就是以众敌寡!”
要说这丫头也真是不识大体,眼下竟是明目张胆劝起酒来,虽是担心陆乘风的伤势,但却明显是任性了一点,见那苗族女子眉头一蹙,已经表现出了不悦之色。风三娘赶忙上前将她拉了过来,轻声喝道,“我的小祖宗,你这么做是要害得他前功尽弃啊!你如此一闹不但更加得罪了那些苗人,恐怕他这位兄弟都要命丧当场!”
这么一说,那上官行儿顿时便是回过神来,原来他是在救陆平安,当下便是直怪自己粗心大意,虽是心中担忧,便也不再做声了。
陆乘风已经看出了那些人脸上的不悦,便是又拿起了其中的两囊道,“这两囊算是为她的不懂事道歉!”说着便是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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