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她这辈子很幸福,可以嫁给他,她很感谢上天给她的缘分,虽然她知道他不爱她,甚至从未对她笑过,但她知道他不恨她就心满意足了。
对于母亲的心意,寍舞一直很疑惑。爹的冷淡却不似陌生人般,有时眼神纠结浮现的仇恨显而易见。为何一个女人从不要求自己的丈夫对待自己的态度?而爹对娘又为何这么冷淡?满腹的疑问,她很想问问娘,可是看见娘的脸色一日一日苍白,她终究没有问出口,她知道,爹的冷淡,是支存娘唯一的良药。至少还没有演变成痛苦的恨意,她不问,她懂。
直到娘去世的那晚,她才真正的看清了一个男人的面孔,无情,他可以面无表情的下令,即刻下葬,哪怕多看一眼,仅是那一眼,他都不屑。娘的多情,爹的无情,让她明白,爱情永远都是在伤害的对方之前发生。
寍舞想到以前,不免对眼前的爹有些冷淡。没有多余的话,他说、她答。这就是父女两十年来相处的方式。没有必要的见面从不会相见。
时间慢慢的流逝,良久。放下手中的画笔,夏侯渊直腰站立,衣摆处沾了几点墨汁。因他优雅的动作却看不出一丝的不适。他迈步绕过书桌,来到寍舞的身前。幽深的目光深深的盯着寍舞良久。
他不说话、她亦不问。
寍舞依旧平淡的眼观鼻,鼻观口。优雅的站着。
半响、夏侯渊的脸色微微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矛盾。终是叹了一口气道:“你以为看似对一切漠不关心就可以逃避自己的责任?”俊秀的眉头深深的纠结起“只要你还是夏侯家的人,那么你永远都别想摆脱你应有的责任。你的背后象征着是夏侯家,相反的,你也将要是夏侯家的荣耀。”声音骤然间冰冷“除非你死,否则你永远是夏侯寍舞。”那双眼犀利冷冽。明显的不耐却不适一个父亲对女儿的态度。单单是深处蕴藏的火焰也足以烧毁那仅存的父爱。
“是,舞儿谨记。”简短的一句话,依旧回答的恭敬有礼,依旧是那么平静淡然。
夏侯渊瞅着眼前越来越像她娘的女儿,他终究还是没有过了自己那关,冷漠道:“既然记住了,那就退下吧。”
仿佛在宣誓着她的命运,寍舞行了个礼“那舞儿告退。”
门外的若儿走来走去,叽叽咕咕的唠叨着:“哎呀,小姐怎么进去了半天还没出来?”突然一声咋呼“遭了,难道是侯爷不同意小姐带着我一起进宫。”圆乎乎的大眼,立即透着心慌。浅绿色的衣摆也被揪的皱褶不堪。
紧接着身后传来林洛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