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溪拿着木棍子有规律地在掌心拍打,“怎么?要我借棍子给你吗?嗯?”
钟李氏见到沈如溪这番模样,当下被吓得想要逃回屋里边去,可又想到钟梨儿交代的,就硬是将腰板挺直,一口气将刚才想要的话脱口而出。
“你们大房今日没有干活,属于闲人,闲人是不能吃饭的,若是你们继续这样下去,以后也没饭吃。”
沈如溪气的一棍子打在桌上,怒道:“那钟富贵有干活吗?还不是吃的比猪还壮。”
“他没干,我干活了。”
“你干什么活,煽火点风吗?我告诉你,你虐待我儿让他只顾温饱,无心读书,日后当不上官不能为国家做贡献,就是不忠,我儿是嫡长孙,日后没有出息对不起列祖列宗,就是不孝,还有你这低贱身份对嫡长孙出手,就是不义。
好你个不忠不孝不义的贱东西,你活在这个世上有什么意义,是为了影响世界平衡吗?”
“你...你...你...”
“我我我,我还是你长嫂,轮不到你在这指着鼻子骂呢,嫡庶不分,我要是你就直接将身子折叠起来,圆润地离开这屋子。”
钟李氏被这气势吓得连忙后退几步,万想不到往日里的软弱包子发起怒来竟如此厉害,于是怯怯地往躲在房帘处的钟梨儿看去。
“看什么看,说你呢,躲在后边的老姑婆,怎么,见不得人?”
钟梨儿被老姑婆三个字气的甩开帘子而出,叉起腰怒道:“沈如溪,你有种再说一次!”
“加油。”钟习川从沈如溪身边走过留下浅浅二字,然后就带着一脸愕然的儿子走了。
男人靠得住,母猪会上树,沈如溪翻了一下白眼,接着应道:“我有种再说,你有种回吗?你欠我女儿一共三两银子,用什么还?”
“哦——你们大房往日里私下藏银子,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不对,你们偷阿娘的银子,好啊,直接让族长来主持公道好了。”
沈如溪稍稍迟钝一下,不禁怀疑她们俩是否存在同一个维度里边。
“不敢说话了是吧,三哥你、”
“怎么?那就去请族长来呗,就让他看看这未出嫁的女子又是陷害嫡侄女,又是随意诬陷长嫂,该有什么罪。还有咱们沈家的钱,关你钟家何事?”
“你...你...你...”
“我我我,我什么我,”沈如溪一棍子打在桌子上,响声吓得钟梨儿腿软直接倒在地上,任钟李氏也扶不起,“不说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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