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病。”
县老爷:“肃静,既然没事,继续。”
钟习川将两个坛子底部重新查看一遍,然后恭敬说道:“大人,大婶所拿来的那一坛不是我家腌制的。大人请看,我家坛底一到光亮的地方就可看到隐隐有个溪字。
那是我对我媳妇的昵称,而另一个坛子是没有的。”
县老爷将两个坛子认真查看一遍,果真如此。
方氏急了,这分明就是她从沈如溪摊上买的,亲自去的,“你说谎,这就是从你们摊上花三十文买来的,你们刚才使计换掉了,请大人明鉴。”
“这...那要不请大人派人到在下的家中去检查?或者是在场买过我们家,而且家离这里近的,回去拿来瞧瞧?”
“大人,我家就在隔壁巷,可以请衙役随我走一趟。”
县老爷:“好,速去速回。”
沈如溪瞧着举手那人有些眼熟,倒像似来蹲过他们家,当时她还将包子给他吃,看上去人倒是老实。
刚才她假装晕倒,这人也扶着她,应该不会有事。
等待的时光总觉漫长,明明只是小半刻,却觉有一辈子之长。
“大人。”衙役将空坛子带回。
县老爷往坛底一看,立马拍下惊堂木,怒道:“好大的胆子,你这妇人是受何人指使来肆意冤枉的?”
方氏慌了,密密麻麻的冷汗爬满了她的额间,“大人,民妇冤枉啊。”
“冤枉?你还要本官到他家一一开坛查看一番不成?你可知,你肆意冤枉,浪费县衙精力,该打三十大板,罚一百两银子?嗯?”
“大...大...大人,我...我是...我是受苏家指使,他...他给我二十两,说说说是要冤枉卖腌萝卜的小娘子,从...从而得到方子的。”
方氏干脆一口气说出,她才挣那么个二十两,怎么反倒还要罚一百两,这不是要她的命吗?
“此话当真?”
“一言不差。”
“立即传苏临前来问责。”
要是其他人,估计县老爷也不大多说,就这苏临,上年还嚷嚷着要娶他家女儿当儿媳妇,千方百计坏他女儿的名声。
不过那时他才新官上任,暂且难动这条地头蛇。今日,还不让他逮着机会好好教训一顿?
最后不知何人供出了苏临到药铺买药一事,苏临百口难辩,证人证物皆在,念没伤及性命。
故打了二十大板,坐十天牢子,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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