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动了。
沈如溪走至她的旁边,轻声道:“要是你敢在这城里打着无忧快餐馆的名号,欺行霸市,赊借欠账,勾交人脉,我要你的命。”
钟梨儿扑通一下跪倒在地。
“哎哟这孩子,”沈如溪露出纯天然无污染的微笑,“下次来看嫂嫂,不用行此大礼,真客气,桃茗,若下次有钟家的人来,带小黄出来就好。”
“是的,夫人。”
夫人?那人叫沈如溪夫人?那毒妇能用上佣人了?
钟梨儿五指握紧成拳,慢慢站起身。她恨,她那大宅子里头还没能用上奴仆,每天都是自己动手洗衣做饭,而沈如溪这贱人,生意兴旺,还有仆人伺候。
沈如溪,等着吧,接下来的日子谁也别想好过。
雨停,夜黑,蜡烛亮。
“溪,快些过来,我帮你擦擦头发。”
钟思思到隔壁房间去看桃茗和琪儿弄狗狗衣服,钟习川也好趁这个机会单独与沈如溪亲近亲近。
“哎,这没吹风机的,真不方便。”
钟习川将巾子接过,“你也是,教训恶人你何必到那雨里去,也不懂得撑个伞。”
“撑伞,士气不就减了一半嘛。哎,狗急必跳墙,怕是钟梨儿要想阴招来害我呢。”
“真是恨不得能够立刻搬往州府去,这样就见不到这群人。”
沈如溪转过身来,笑道:“喂,当家的,你不是说男子汉不应该遇着小事就退缩的吗?敢情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坐好,”钟习川将沈如溪的身子给拧回去,扬起嘴角说道:“那怎么一样,我这是大事,那婆娘将我这十年难遇专一好男孩的名声都传坏了。”
沈如溪噗呲一下笑出声,锤大腿乐道:“钟习川,你羞不羞?”
钟习川停下手上的功夫,俯身凑到沈如溪的耳边说道:“一直守身如玉的男孩,你说难不难遇?专不专一?”
“诶诶,干嘛呢,干嘛呢。”沈如溪迅速将距离给拉开,“想去州府,还是想想怎么赚钱吧。”
钟习川就知这家伙不禁撩,但他就是乐此不疲。
“头发还没干呢,想得头风吗?快坐好。”钟习川将巾子给对折一下,“现在店里的生意还行,不如就拿出一笔钱去投资,钱生钱。”
“这主意不错,去买地,可以租出去又可以卖,最不济自己种好了。”
“不妥,你这地搁乡下什么的,不值钱,除非是靠海岸,贸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