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衙役眉头紧皱,他此前也买过几次,对这餐馆的印象十分不错,怎么竟是这般坏心肠?“你们还有什么可说的?”
“不是,你们这就信了?”沈如溪表现的十分惊讶,“他这话不就是像一个小偷闯入别人家里偷东西去卖,结果发现是假货被人打一顿,到头来还埋怨屋主在家放假货嘛。”
在场的除了他们三人纷纷都点了下头。
沈如溪继续说道:“你家猫什么时候不见的?”
“午时左右。”他可是亲眼看着他们的马车离开的,所以这个时间段是没错的。
“哦~这样啊,那想必是趁我关门关窗之时偷偷溜了进去,不过这也奇怪,厨房里头一丝猫毛都没有,你说它叫的惨绝人寰,那肯定是拼命挣扎,不掉毛吗?还是说假猫啊~”
怀六使劲捏住衣角,硬气道:“那当然就是被你给清掉了,就像勺子一样,明明就是有三个勺子,现在只剩下一个。”
“这...”沈如溪指向里边,“灶边不也有一个吗?还有一个,喏,在盆边呢。”
“你...”怀六气的脸红如猪肝,这人一开始就存心误导他,说是地上有一个,让他以为被做了手脚。
“那我顺着你的话,可不可以理解为我没有清掉猫毛,就像我没有将另外两个勺子收起一样?又或者说你们假借寻猫品汤一事,用勺子下-药呢?”
“你这婆娘胡说八道什么?”
沈如溪故意向怀六露出一副老娘就是要坑你的模样,然后转向仵作正经道:“仵作在场,大可查验这三只勺子有没有问题?喏,这边边还留下些许白色粉末呢。”
琪儿将手上那只勺子先是展示给衙役,随后逐一呈现给在场之人看。
仵作将勺子上的粉末用针轻轻扒下,接而用水兑开,再与鸡汤里头的一比对,“勺子上的粉就是迷-药。”
在场众人‘哄’地一声,有如恍然大悟之感。
怀六五指紧握成拳,健步如飞朝沈如溪方向扑去,沈如溪眼角余光瞅着人差不多来到之时,自行晕倒在地。
“溪!”
衙役忙喊道:“把人拦下!”
“你这臭娘们到现在还诬陷我?老子还没碰你就晕,有种你就站起来,装晕算什么本事。”
“溪?溪?”钟习川在沈如溪的手臂上发现了一支细针,忙叫道:“这是什么?仵作快来瞧瞧。”
仵作连忙带着干净的帕子跑来,取过针细细一瞧,又搭脉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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