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的,就不必等。”
一小部分人听这话,就无奈地摇头离开。
“既是要请人,那人品当然是首选之重,不偷懒不打坏主意,胳膊肘不往外拐,我们自会善待,否则,我们也不是好欺负的。
我的要求也就说完了,现在如果你们有意要来我们酒楼工作,就请一个一个报出名字,年纪,以前干过什么活,完后,我们自会评估。”
说罢,刚才还争拥成一团的人便自觉排起队来,按着要求一一报出自身情况。
事情本来进行的不错,只是在外头人群中突然出现了一个带斗笠的女子,不到半会,吕骁就借机溜了出去。
沈如溪立即给旁侧的桃茗使上眼色让她暗中相随。
在登记完最后一个人的信息之后,桃茗先一步回来,吕骁带了些零嘴紧接其后。
“既然各位都已将姓名留下,那我们自也是能寻你们去,其他的人若是在三日内没有人来访,那就到别处去瞧瞧吧。”
众人虽然对这雇人方式多有不解,但见没人提出,也就乖乖地回家等消息去。
沈如溪以分析为由将桃茗唤到一边,低声问道:“是芸娘吗?”
“是,哭哭啼啼的,说是生活过不下去,来要银子的。”
“那吕骁有何反应?”
“一开始倒是心狠,说是永不联系,可后来抵不住芸娘那个可怜兮兮的模样,两人就重新抱上,说是会说服三娘纳妾。”
“狗改不了吃屎,看来不给点颜色他瞧瞧,还真把自己当根葱。”
“夫人,那该怎么做?”
沈如溪暂时不知沈清冉的心思,毕竟经历小然一事,她有些抓不准,“这样,今夜你先去探探那姓吕的在我这刮了多少钱。”
“是。”
都说这开了腥的猫,有一就有二,自浅尝之乐后,芸娘就隔三差五地在铺外溜达,而吕骁或以如厕、买零嘴、有好友寻为由到外头去。
后来次数多了,避免让人起疑心,就按着约定好的日子和时辰出,沈清冉若这还看不出来,也就白长这么一双眼。
“二姐。”
沈如溪将沈清冉递来的保证书给接住,“你想好了?”
“实不相瞒,自小然那事之后,我还真以为他痛改前非,看来是我多想了。”
“没事,及时止损是大智慧之道,女子也不一定要依赖于男子而活,自己挣着钱,眼界开阔,也就看不上这孬货。”
沈如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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