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正上头的那位有何想法?”
“噢!”沈如溪激动地拍了下被子,“老头子一直坐着不离开就是想捞点好处,厉害啊木头,这床上可不止一只狐狸...”
“溪,听说狐狸的发-情期在、”
话还未说完,钟习川就被猛女一拳打倒平躺在床。
翌日,一行人带着一马车的礼回娘家去,沈梦蝶因上年丢了面子,又听说沈如溪开酒楼,心中郁郁闷着气,就写信告知有事不回。
沈大媳妇和三媳妇看着老二蹭上沈如溪的光,就争拥地抓着她夸奖,一顿午饭下来,倒也是其乐融融。
欢声笑语将时光带走,一语便定在大年初六。
一大早沈如溪便被张大娘的吵嚷声叫醒,说是请了道婆前来为酒楼驱逐邪祟。可这才将衣服穿好,外头桃茗就又说有贵客来访。
沈如溪连忙将钟习川也扒拉起来,一同往外走,一见,还果真是贵客。
“县老爷,昨日个拜财神,怎知今日把您给盼来了。”
冯砾将袖子抖了抖,径直落座,“本官前来有事告知,上泉水白茶就行。”
沈如溪示意桃茗去准备,也和钟习川坐于对边,小心问道:“不知是何事?”
“你们钟家有个叫钟习河的?”
沈如溪和钟习川一同点了下头。
“昨日个咱们冯家一同相约拜财神,你那钟家的跑到庙里来寻我家外甥,本官不经意听到他撺掇我那外甥行霸王之事,说要将你们那快餐馆封了...”
“哦?竟有这事?”沈如溪连忙起身走几步端起茶杯,轻轻地放到冯砾的面前,“大人请喝茶。”
她此时有些揣摩不到冯砾的心思,若说是来算账的,应就不会说封快餐馆一事,若只是为了告知此事,又何必亲自跑这一趟,难道还有其他所图?
冯砾抿上一口白茶,摇头道:“本官记得你们一开始是做腌萝卜的,得罪了苏临,后来就做快餐,得罪怀六和吕不鸣,现在做酒楼,怎么还没开始就得罪自家人,自家人那可不好做。”
“此前多谢大人相助,才能让我们这毫无背景又没势力的草根在这城里扎根,那不知大人家外甥如何回应?”
冯砾啪地一下将茶杯放下,“你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本官能允许别人欺行霸市?”
既是不允许,那刚才又提及他曾为他们处理过的案子,难道是想来捞点好处?若是这样,那她也得与县衙拉上关系,震震那钟习河的威风顺带除掉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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