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思思吹吹~”
“你就没骂回去?”
“我哪敢骂啊?这可是在别人的地盘上,何况我就一张嘴,斗不过,被骂惨了~”
钟习川被她这幅模样给逗乐,刚才他可是站在外头看见她如何据理力争的,难道是想要他安慰安慰?“那她们都骂你什么了?”
“骂我穿得穷酸,还将我与来仪院的姑娘比。”
钟习川将板栗塞到沈如溪的口中,乐道:“今夜过后,估计她们再也不敢说你穷酸。”
沈如溪快速将栗子给吃下去,好奇问道:“木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做什么了?”
“秘密~”
“神神经经的~”
次日一早,廖询便忙得要命,要么这家说家中钱财被清洗一空,要么那家说连老底都掏空了去,贵妇们哭哭嚷嚷地聚在府衙前求公道,倒也是兴安府头一次发生的怪事。
路过的百姓可不对她们抱有同理心,有的更甚是拍着手掌说是那盗贼偷的好,将不义之财都偷了去。
而罪魁祸首龙虎帮众人,给自己收下一部分,其余的都送给周边流离失所,吃不饱穿不暖的贫苦百姓,倒是借花献佛。
沈如溪将莲房鱼悉数交给欧阳家厨后,就与钟习川到牙子行去看宅子,用两千八百两一举拿下兴安较热闹地段的三进院宅子。
再用半天功夫逛逛这兴安店铺,采买特色布匹、成衣、首饰品、胭脂、字画、砚台笔墨、医书、学院教材等等,来时的一辆马车,回时又雇上两辆。
只不过,这去时热闹人多的川溪酒楼,回时便是寥寥几人。沈如溪这才进门,张大娘就哭着喊着跑上来赎罪。
“沈娘,自你和恩公走后,陈家和小乐家的猪就不知怎地得了猪瘟,伤亡惨重。”
沈如溪看了眼钟习川,便问道:“那其他人家的猪呢?”
“这说的就是巧,别人家的猪好好的,只要我们一买他就出事,现在县城养猪的都怕我们买呢。”
“可有报官?县老爷又是如何说的?”
“县老爷也派人去调查,其他惹了病的猪已被处理,现在都说要先找着那只病源猪。”
沈如溪点了下头,“这样,你先让他们将马车上的东西卸下来,其他的就暂且搁在一边别管,我们来想想法子。”
“欸~”
钟习川往房中走去,沈如溪捧着小匣子跟上,“这一定就是钟习河那贱人,只是这只猪,不知他会藏于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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