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词,确认无误之后才走到人群中给堂下的钟习川抛个眼色。
钟习川立即说道:“大人,我们这边有人证,还望传召。”
“传!”
一妇人匆匆自外头赶来,跪着说道:“回大人,民妇住在萧习香料铺附近,自陈家出现了猪瘟,便时不时在附近听到猪叫声。
后来夜间外出如厕,就看到这人鬼鬼祟祟地牵着猪往外走,隔两日就听到易家和许家的猪出事了。”
“你胡说,那我是穿着什么衣服,什么时辰去的,你说清楚。”
“夜间穿的是黑色夜行衣,子时牵着猪出去的,白天的时候穿的是灰黑衫衣。”
沈如溪看着钟习河铁青般的脸色就知撞对了,这恒丰酒楼虽说不说,但还是有一帮老客的,只要找其中一个问问,便可知当日他穿的是什么样的衣服。
只不过还是得感谢这古代的时辰和少沐浴换衣的习惯,要不然她还真不知该怎么搞。
钟习河当下便急了,复而问道:“别空口无凭冤枉人,那是几日发生的事?”
“四月二十日。”
“你瞎说,分明是四月十九。”钟习河本以为胜利地发声,说出口后竟悔穿了肠子,“你这贱人套我话!”
钟习川连忙转向冯砾说道:“大人,事情已水落石出,还望尽快判决,好还我们的供应商以及酒楼的清誉。”
冯砾急拍惊堂木,“钟习河居心不良,为谋取个人的利益将全城百姓的性命置于不顾,即日起,罚五百两,赶出县城此生不得再踏入半步。”
钟习河气的想要怒打那妇人,只可惜刚一出手就被衙役制止住,只能骂骂咧咧地出气。
猪瘟也算是告一段落,只是经此一事,县城里的人暂时是不敢对猪有非分之想,川溪酒楼的招牌菜也就被扼杀在顶峰时期。
展眼荷花的香气徐徐袭来,这股清香的味道告诉着人们,夏天来了。
川溪酒楼的生意自猪瘟之事后,一直不得回升,眼下又是炎热酷暑天,大堂因通风不畅快而显得异常闷热,光是坐着就出了一身汗,就更别说吃火锅了。
沈如溪将奶茶给放下,看着空旷的大堂叹声不绝,这该死的天气又闷又热,没着空调,憋半天她也想不出一个办法来解决。
“溪,叹什么气呢?”
“哎,生意惨淡,不如滚蛋,你能不能喊我一句绝世美女,让我暂时迷失一下自己。”
钟习川将奶茶拎起喝上一口再放下,“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