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难以忘怀。
而柚子与抹茶的碰撞形成的微冷色调更懂男子的心,柚子甜中微带有一丝酸溜与抹茶的微苦相佐,最后留下的清香让舌尖在这口感参差过渡中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
另外那细滑绵密的芋泥将薄薄的面皮子充满,徒留下高傲的茉莉在顶部独唱招摇。而玫瑰愿意被捣成流心,与白桃携手断成方糕,形成绝唱。
在新品亮相后的第三天,‘樊优’联名款再次冲上各大榜单,西边的百姓也就直接到樊七茶肆去,缓了缓川溪酒楼这火爆的局面。
展眼,七夕至。
川溪酒楼按例不做晚市,街上甚是热闹,可由于酒楼防控,所以各人都不外出,用过膳后就由桃茗和竹鸣组织在后院中玩游戏。
沈如溪觉得甚是疲惫,就早早洗漱回房歇下。钟习川走进房来将东西放下后,就行至床边,覆手在她的肩膀上揉按。
沈如溪的身子先是一僵,而后才缓缓放松下来,渐渐地竟睡了过去。
“溪?醒醒,诶,”钟习川将这人给摇醒,“溪,今日可是你生辰,快醒来。”
沈如溪打了个哈欠,埋汰道:“这生辰不过就是又老一岁,对于我这个大龄单身女青年来说,不过更好。”
“你一直都单身?大学毕业后就没有与别人好过?”
沈如溪听着这话即刻跳起来,挖了钟习川一眼,怒道:“都是谁害的,你心里就没点数?”
钟习川摊手无辜应道:“那是你的问题吧。”
“我?你...你...”沈如溪立马躺下将被子拉得死死的,“自今日起,你就到浩文那边睡,这床容不下你。”
钟习川轻扬起嘴角就跟着躺下,偏往她的身旁挤,“我就要睡,还要抱着你睡。”
沈如溪怒哼一声,就转过身去将距离拉开,“别碰老娘!”
可钟习川岂会依她,她挪一点,他就跟着挪一点,直到将她给逼到墙边无路可退才停下。
“溪,今日生辰,吃蛋糕吧。”
“我不想吃。”
“你想,”钟习川轻咬住沈如溪的耳垂,环于她腰间的手逐步往上挪,“你想不想?”
沈如溪猛一抖擞,一把抓住那即将突破界限的猪手往后甩,连忙坐起身噘嘴道:“吃就吃,还怕你不成?”
说着就要下床去,可被身旁这居心妥测的钟习川给一把抱起,抱到桌子边,坐于他的大腿上。
她往桌上瞧去,一长卷粉色乌龙蜜桃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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