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他转向另一旁,“你们可有留意?”
“我记得,其中一个关公眉,左脸上有一条蜈蚣疤,那时我与他还互相看了一眼。”
“我有印象,是是三人进来的,额...有一个比较矮,其他两人是偏高的。”
“对对对,你们这般说我就想起了,那个矮一点的人是断了尾指的,当时我还以为他是赌徒,所以就不敢靠的这么近。”
沈如溪宽慰地点点头,道谢之后就转到后头寻钟习川,并将此消息告知于他。
此时大夫已将蛋糕里的毒给探测出来,摇头摆手道:“这毒在咱们中原地区可是少见,毒源是西域的蝴萱草,经过萃取提炼拿着汁兑入一种名唤意栗香中,
只需轻轻一滴,便可将毒素快速蔓延开来,连银针都测不出。”
“看来,他们可真是不害死我们誓不罢休啊。”
钟习川亦是叹了口气,“只能盼望牙子和樊兄能打听到何家那个外门亲戚的下落,现在我们到县衙去,将那三人的信息给告知出去,让他们暗中派人去找。”
“好。”
等待的时光总是漫长,弹指间一日光阴就过了去。
案发第三日,一大早,院子的门就被拍的急促焦躁,沈如溪和钟习川迅速下床开门,一打开,正是竹鸣。
“老爷夫人,放耗子蟑螂的那三人找到了,衙役让我来通知你们过去。”
“好。”
“不过...”
“不过什么?”
“人都死了。”
沈如溪刚燃起来的心转眼就直坠下谷底,钟习川将她给扶住一同往外走去。
来到市集大街上,便可见官兵将一大范围给围住,地上躺有三具尸-体,各都于脖颈间有一道致命的刀伤,一刀毙命,应是个用刀的高手。
坏消息接踵而来,牙子在他们回院子之后到访,言说何文才的亲戚何琦在不久前就已不知所踪,现在黑白两道上都没有这人的消息。
沈如溪直揉太阳穴,一脸倦意,看来是存心让他们查无可查,最后只能承担下毒这个罪名,果真人之贱则无敌。
钟习川将头绪给理清,开口言道:“这西域自兴安可有上来个月的路程,这两人自六月初八相遇,如今不过是七月,再加上毒草的萃取,哪里赶得上?”
“为何非得到西域去,行商的不早就备下了?”
“呆瓜!”钟习川忍不住往这人的脑门壳重弹一下,“何为萃取?你以为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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