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此等害群之马继续留在人世,恐怕将会是祸患无穷,故,明日午时三刻,推出西边市集大场斩首,以儆效尤,拖下去!”
“大人,饶命啊大人,大人......”钟习河此刻才是真的怕了,他怎么能死,他还有好多事情要做,还有钱要挣,还有还有...
廖询复而拍响惊堂木,开口言道:“何家大媳,沈大娘子沈梦蝶,蛇蝎心肠,嫉妒心重,听受他人蛊惑做出此等枉顾性命之事,实乃女子之辱,
但念及初犯,又有被迫之嫌,特此,罚三千两兼牢狱一年,望在里头能够痛定思痛,大彻大悟,拉下去!”
随着惊堂木的第三次响,沈如溪的心也算是定下来了,至于沈梦蝶,估计是何家出面将量刑给压了下来,不过这也好,
对这么一个爱面子贪名声的人来说,相对于死,估计活着让众人取笑要难上一百倍。
退堂之后,沈如溪和钟习川被允许到牢狱里探望。
钟习河一见到钟习川,就连忙从门缝里伸出手来,央求道:“大哥我错了,我是真的错了,你去与大老爷说饶我一命,我出来后做牛做马都会报答你,好不好?”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大哥,阿娘当初走得早,那老头子又娶了继室,只有我们相依为命,我可是你的亲生弟弟啊,若我没了,你在这世上的亲人也就没了。”
钟习川冷下眼来,重道:“我的亲人只有你大嫂一个。”
钟习河立马转移目标,极力想要捉住沈如溪的衣袖,“大嫂,以前是我的不是,我是诚心知道错了,把我救出去,我保证不会再犯,日后你说东我绝不敢说西。”
沈如溪毫不留情地往后退了一步,“救你出来?你以为这是我家呢?说救就能救?念在你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的份上,我接受你的道歉。”
“你与大老爷说...说...说错了,酒楼没有被人下毒,都是因为食物出了问题才变成、”
“你当这是玩呢?吃过好饭菜就早点上路吧,下辈子不要再将一条好路走的稀巴烂。当家的,我们走吧。”
钟习河眼瞧着无望,便破口大骂道:“你这毒妇,狼心狗肺,就这还长嫂为母,我呸,定然是不得好死,永世不得超生!”
沈如溪也懒得跟个将死之人计较,牵上钟习川的手一边往外走一边应道:“上一次说这句话的人已经在黄泉路上走着,你一下去就会碰见,因为贱人,总是相吸的。”
“啊——我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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