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家人会不会忙不过来?”
她自是想的,别说是段家人还是哪家人,只要与唐家挂上关系,他们这处小庄子就能免去许多麻烦。
唐文杰含笑道:“段家人在此处相当于是牙子行里的牙子牙郎,不会忙活不过来的。”
“哦?那段家可有佃户介绍?”
“若嫂子和钟兄不介意,唐某可以带你们前往,晚间再回来院子用膳,今日有肥蟹。”
一听肥蟹,沈如溪连忙将‘不多打扰’‘不方便’‘已经有约了’的话语咕噜地咽下肚子。她已经两年多没有吃蟹了,这还肥蟹,不吃真是天理难容。
钟习川可将这人的吞咽声给听得清楚,便拱手应道:“正好,我也有些兴安的事想要与唐兄分享,就不与你客气。”
“如此甚好,走吧。”
坐上马车,约莫两刻钟的功夫,就到段家。
唐文杰与段家主沟通好事务之后,就见段老大到后头去,不一会就带来六个皮肤黝黑,身形各异的男子上来,“小娘子可以瞧瞧,是否合眼缘?”
沈如溪此前听桃茗提及过,一般处在兴安或者京城的大户犯了大事就会送到南边地区去流放,不少奴仆就会趁乱而逃到庄子里打工。
她从左边那个略壮的男子看起,直到右侧的略瘦男子而止,都不是她想要的。
“段大爷,噢、这来大雇主呢,那我待会再来。”
沈如溪听着声音连忙将视线给挪过去,男子大约三四十岁,不高,腰板却直,样子瞧着憨厚纯良,一身气质教养与庄子不搭,像是大户人家出来的。
“诶,等等,不知你唤何名?家中有何人?又在哪干活?”
周茂见是沈如溪问话,便微低下头应道:“鄙人姓周,家中有一妻兼一儿一女,都在段大爷家干活。”
沈如溪笑着点点头,试探问道:“不知周叔如何理解屈尊而就以及乘风而起呢?”
周茂心中一颤,缓缓地抬头看向沈如溪,只见洋洋洒洒的太阳光掠过屋檐打到这人的身上,他在这一刻,看见了‘光’。
他本是京城彭侍郎家的大管家,后来因为自家主人触着尚书郎的尾巴,惨遭陷害,被迫举家流放,路上更是多次遭受刺-杀,他们一家四口也是死里逃生。
这个可是他们一家子的秘密,不与外人说的。只不过他有一种预感,眼前这人非池中物,日后定会飞黄腾达,跟着她,日子定不如现在这般安稳,但一定不差。
“鄙人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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