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着钟习川此前所说的,以关家有恩为由拒了。两嫂子看着秦氏沉下来的脸后,自也是不敢多说,事情就这么搪塞过去了。
大年初六,酒楼开门营业,一下子就吸引了从外地慕名而来的游客,大堂内顷刻就已是座无虚席。
沈如溪将对好数的账本给回张大娘,乐道:“你这大掌柜的,做的数不错,酒楼交给你,我也就放心了。”
张大娘还未来得及乐,就被后半句这话给弄得不安,“沈娘,你们真的要往兴安去?就带上我们吧,这酒楼单凭我们三定是难打理的。”
“什么难打理,我瞧着打理的倒是井井有条,你可以将关二爷还有你儿子都请过来帮忙,待我们在兴安站稳脚跟,再上来也不迟。”
“真的?你可别骗我。”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啦?之前不是说给你个掌柜做,现在不就做了?”
张大娘激动地抱住沈如溪,不到半会就被钟习川的咳嗽声给吓得松开了手,恩公太可怕,她还是快点溜走...
“溪,周叔来信,说是宅子已经清理干净,每个房间都备了床褥、炭盆、以及成套的家具,还买了四个女使,六个男丁,院内也购置了花草盆栽,就待我们瞧瞧还缺什么。”
沈如溪点点头,“既是如此,那就让他们将衣物还有些贴身之物给收拾一番,简便上路吧。对了还有钟贺,你让竹鸣他们到乡下去接他过来才好。”
“嗯嗯~”
大年初八一大早,一行人用过早膳之后,就坐上马车往兴安去。因年间连续下了几天雪,道上湿滑不大好走,本是两天的路程愣是被延长至四天。
回到钟宅时,已是大年初十晌午。
周茂和文珍听着声赶出来,一见到沈如溪和钟习川就连忙迎上去,憨笑道:“老爷夫人来啦,一路舟车劳顿,定是辛苦难受,热水已是烧好,快些洗漱换身衣服吧。”
沈如溪止不住点头,“真谢你周叔,我都快要嫌弃自己了。”路不好走,车也颠得慌,硬生生把她这小身子板给颠没了。
文珍将沈如溪手上的东西给接过,就引着她进宅子去。
钟浩文和钟思思一下马车就只顾往里头冲,见到里头如此宽阔敞亮,小桥流水,石子铺地,佣人在侧,兴奋地跑来跑去哇个不停。
钟贺也背着大包袱进来,眼前这精致别雅的庭院,美轮美奂的装饰,假山小景,绿植盆栽,还有那曲折悠长的石子路一下子就让他看呆了,仿佛闯入了人间仙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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