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
在牙子行放出消息的一天时间里,此前有意向的生意人纷纷前来打听消息,一听是价高者得,就竭尽所能地报价。
两天过后,沈如溪以三千两卖出川溪甜品屋,以及三千六百两卖出川溪甜品铺子,狠狠地大赚了一笔。
时间于弹指间飞逝到炎热的夏季,川溪酒楼也算是正式开张,夏日限定套餐再一次席卷而来,以舒服清爽的大堂环境,以及价格适中的新品俘获一众百姓的心。
兴安的川溪酒楼,脚跟算是站稳了。
可生活愈是顺遂,有人就愈看不过眼。
“你们,都给我出去,今日这里我算是包下了。”何文才扶着大肚子的蒋苒苒小心翼翼地从外头进来。
堂内的百姓被何家的打手给挤兑到一旁去。
沈如溪听着声音,连忙从厨房内走出来,“哟,前姐夫,不知是哪里来的风将你给吹来了?”
何文才将蒋苒苒扶着坐下以后才应道:“将人都赶出去,这里何家包了,所有不走的,就别怪手下不留情。”
话落,十来个健硕的打手就从外头冲了进来,哼哼呛呛地将食客给赶出去。
何家的布庄生意大受打击,既然沈如溪不让他好过,那她也就别想好过。
“说实话咱们酒楼也有包场的服务,只是前姐夫这是怎么回事?嘴上说着是包了,可银子呢?”沈如溪说着就摊开手掌要钱。
何文才即刻从怀里掏出一粒碎银扔过去,“我们这些人逛的累了,就进来歇歇,不必过于热情招待,就一杯水就好。”
“哦?那剩下的九百九十九两,是要到宅上拿去吗?竹鸣,去吧。”
“慢着,这场子我就不包了,尽管放人进来吧,看看谁想要与何家一同分享川溪酒楼的美味。”
沈如溪悠悠地坐下,开口说道:“前姐夫一开始就直说来搞事的不就好了,犯不着这般打脸充胖子,毕竟何家现在的处境我明白。”
何文才轻哼一声,“你单是明白怎么能够,感同身受才是真真切切地明白,即日起,这川溪酒楼就是咱们何家的聚集地,若是有什么人敢与何家叫板,尽管试试。”
沈如溪拍桌而起,“你算什么狗屁东西,我此前敬你才叫你一声前姐夫,可这并不代表你就可以站在我头顶上作威作福,
何家?不就是靠两间布庄铺子才撑起来的玩意?现在濒临倒闭,还想着在这耍威风呢。
来人,将这群狗屁东西给打出去,以免脏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