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都看花了,最后落在四千九百八十两的数字上。
“看到没?这人来了咱们赌坊十二次,赢了一千两后就一直输,直至昨日累计欠款四千九百八十两,若你们不愿给最后那二十两也就罢,但其他的要全部都还清。
要不然别说你们走不走得出兴安门,就算是告到府衙去,咱们赌坊也是占着大理的。”
沈如溪深深地吞了一口气,这事若是将铺子交出去,到时候何文才定会来寻他们算账,怕到时就是要他们川溪酒楼了,看来这数是变不得了。
钟习川注意到沈如溪的眉头微皱,于是开口说道:“这五千两对我们这初来乍到的人来说未免是笔大数目,而且自有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站起来的说法。”
杨不穷这才将目光落到钟习川的身上,疑惑道:“那你的意思就是要与我们赌一场?”
“钟贺常在你们赌坊赌的是什么?”
“大小。”
“好,那就赌这个。”
杨不穷轻哼一声就说道:“来人,回赌坊取骰子和骰子盅。”
钟习川急忙应道:“不必如此麻烦,冷一,到附近买几粒骰子,用碗来盖着就行。”
“是。”
冷一去后,飘香铺子里头的人将一桌子搬出,分出大和小两个区域后,就在上边搁了一空碗。
钟习川凑近沈如溪问道:“溪,你身上可带有多少银票?”
“带的不多,只有五百两,够吗?”
“不够,你让冷二回宅取一千两过来。”
沈如溪轻抿了下唇,她不知钟习川是否有赢的本事,但这人向来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她信他就是。
“好,我这就去。”
在沈如溪告知冷二之后,冷一也将骰子给买回来了,杨不穷推开小厮亲自上场,接过空碗后就摇了摇,轻笑道:“一赔一吧?”
钟习川点了下头,“开始吧。”
杨不穷立马将骰子给盖住,麻溜而有技巧地在桌上滑动,耍上半会功夫就停下,“请吧。”
钟习川往大字的区域压下一百两,“开!”
杨不穷一举将碗给抓起,“一、二、一,小,抱歉了。”说着就将一百两给滑到自己的区域内。
“不如一赔二吧?”
杨不穷挑了一下眉,不管是不是用他们赌坊的骰子盅,他都不会轻易输,毕竟他这手法可是练习的出神入化,任人怎么听都不会猜对。既如此,又何必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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