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想过钟贺会对他们有所怨恨,毕竟她自认为她和钟习川已经对他仁至义尽了,心中还是不由地生出一丝寒意。
“没事,毕竟是族长将你给托付于我们,而钟叔叔与你们又是同族亲的关系,自然是要比那些外人要好的,你年纪小,多历练历练不是坏事。”
钟贺一听,当下便乐,忙接着说道:“那婶婶是原谅我了吗?既是如此,那我就回来川溪酒楼帮忙,以后定会听叔叔婶婶的话,做牛做马也要报答你们。”
“嗯...虽说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只不过有些事一旦做错就应该承担后果的,我们替你偿还了债务,按照钟宅的规定,理应是要将你弃之不顾的。
只是念在亲戚一场的份上,咱们也不好做此绝事,要不你就回乡下去务务实实地劳作吧。”
钟贺连忙跪在地上,央求着:“婶婶别赶我走,阿爹和阿爷是想着我出来跟婶婶学买卖,以后回乡能够做大事的,现在如若是要回去,那定是会被大家伙耻笑的。”
沈如溪微笑着将钟贺给扶起,“他们自是疼你的,哪会舍得骂你,只要人有信心有志气,在哪里都能发光,你也一样,收拾收拾吧,我让冷一冷二亲自送你回去,
这样,何文才就不敢在半路对你动手脚。”
“婶婶,留我下来做牛做马吧,婶婶...”
沈如溪眼神示意冷一将人给扒拉走,而后转身回正院寻钟习川。
“你给族长的信,可都写好了?”
“差不多,你可有想要添加的东西?”
沈如溪坐下后落指于桌上,半晌才应道:“将赌坊这事一次不差地说与他听,还有将你手心,后背出汗,内心的煎熬夸大言辞地写下去。
对了,还有那赌坊东家的凶恶,总之就是写的很不容易,很艰难,我们在兴安的日子不好过。”
钟习川停下笔来瞧着这不断输出的家伙,乐道:“溪,你不是不屑于扯谎,只喜欢用拳头来做事的吗?”
“我扯什么谎啦?当时你输掉的时候我可是一颗心都要跳出来了,吓得我真是平白添了许多的毛病。”
“你就...对我这般没有信心?”
沈如溪被这人看得发毛,急急地别过脸去,噘嘴说道:“那你也没跟我说过你有这般能耐,莫不是以前在国外学的?不妨也教我几招。”
钟习川即刻就赏了她一脑门壳,“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不可,赌是不对的,我刚才无非是通过让他放下戒备心,从而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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