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瞧着这第一间的是不错,八百两...可有价格相似又或是格局大一点的?”
“我,我那间大一些,也是八百两,就在拐弯处。”
“我也是,我的位置偏好,只要九百两。”
“还有我,还有我。”
“......”
沈如溪一一跟随这些人去看,只有一间太小不大符合之外,其他的都能看得上眼,性价比也高,所以就一次性用四千二百两买上五间。
交接过后,沈如溪就带着桃茗又去了另一条街上的铺子,商行,她可是想着捡漏,将来留作钟浩文的聘礼也好,钟思思的嫁妆也罢,都有面子。
经过一番交谈,用二千两买下两间地段不错的铺子和一个大商行,算是收获满满。
次日,沈如溪和钟习川到府衙去将商队拉回来的大米和小麦给要大半,然后再将张大娘一家和沈家一大家子拆开,分散到各个酒楼去行施粥之事。
与此同时,廖询集结了厉家,陆家和独孤家的男丁小厮,纷纷投入到灾后修缮的活计去,于兴安内和外同步进行。
难民的住处得以解决,日常也有温饱,就定下心来认真打理田里的东西。
而兴安没有逃走的商户也接踵派商队到南边去采购,货物售卖逐步恢复到正常的轨道。
沈如溪的施粥档渐渐也派不上用场,就只留下川溪酒楼旁边的,其他的人负责到酒楼各处去修缮收拾。
转眼间,即到秋天收获季,兴安的经济渐渐跑上正轨。
廖询逐一登门拜访道谢,最后才来到川溪酒楼,这一进门,就放下大老爷的面子,直往沈如溪而来。
“真真是谢过小娘子一大家子的帮助,要不然此次的洪灾,还不知道要耽搁多久。”
沈如溪微笑道:“廖四爷且先快落座,勿说帮不帮的话,我只知道一个道理,那就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若是不想着法摆脱困境,那自己定也是不能善存。”
廖询落座后赞赏道:“虽是这般说,但关键时候站出来的,还是屈指可数,这些我心里有数,听说你们是买了五间酒楼施粥?”
“额...我们的钱是正当手段赚的,铺子也是正当买的。”
“诶,小娘子别急,你们这赚钱的本事我是知晓的,就连皇帝陛下也是知晓的。”
“什么?”沈如溪惊的差点从凳子上滑了下来,连皇上也知道她买酒楼的事?这下可糟糕了,该不会是责怪她趁这种时候买吧?糟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