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驻的商户在两三年前纷纷搬离,陛下是想着让你们去那处用美食给带动起来。”
沈如溪的心咯噔一下,敢情是在这里等着他们,什么赏赐,她和钟习川也得有命赏才是。
乐帝见他们迟迟不作回应,就开口说道:“朕可赐你们比同县老爷的殊荣,只是这事要是办不好,你们心中应也知晓该如何做,是吧?”
“是,谢陛下。”沈如溪和钟习川异口同声地应道。
乐帝笑道:“起来吧,朕赐予你们京城的赏赐,自是君无戏言,待你们从胡礼城回来之时,这宅院和黄金自落入你们袋中。”
“谢陛下赏赐,陛下万岁,万万岁。”
“时候也不早了,回去吧,至于前往胡礼城一事,自有廖卿为你们筹划,不必担心。”
“是。”沈如溪和钟习川互搀着而起,微低着头往外走去,直到出了宫门,两人的心才真正地定了下来。
回到驿站,沈如溪才将廖询拦下询问,“廖四爷,不知我们什么时候才去胡礼城呢?”
“小娘子且先放宽心,回去兴安之后稍加打理,十天之后就会安排你们坐马车去。”
“谢过廖四爷的指点。”
廖询点头,“小娘子客气,日后若是有需要本官帮助的,尽管让人回来报信。”
“是。”
歇上一宿之后,一同三人就坐上马车回兴安。
回到钟宅,沈如溪和钟习川才得以真正将身心松下来好好说句话。
“你瞧,我之前说什么来着,事出反常必有妖吧,你还不信,什么胡礼城,我看倒是狐狸城。”
钟习川倒了一杯热茶递了过去,点头应道:“是是是,你是最厉害的,现在既已是板上钉钉之事,那就由不得反悔,还是想想酒楼该怎么处理比较好。”
沈如溪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指尖来回覆于茶杯边缘,试图汲取一丝温暖,“本还想着灾情过后,兴安逐步恢复以往,我们凭着这几间就能省些力。
看来还真是天不遂人愿,眼下即是要过冬,桃茗刚才又说那些酒楼都已命人砌上灶子。
嗯...关家有两房,沈家有三房,我们现如今管着这家就交给周叔和珍姐吧,冬日做火锅,夏日卖套餐,他们也熟练。”
“那就是不打算卖了?到时候去到胡礼城你可还有多余的钱来周转?”
“有,我买这些酒楼铺子用的钱不多,还是剩下好几千两的流动资金。至于兴安这些,还是得要钱生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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