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凭什么说我们大军被四百人全歼,难得你亲眼所见?」
萧尘仰天大笑,得意的说道:「哈哈,不好意思,因为那一仗的指挥者正是在下……没错,就是在下!」
龟兹国国王冷哼一声,厉声说道:「哼……那是寡人有眼无珠,误用了那个吃里扒外的小人,他不想出征,所以才……还请汉使转告他,一个月内他要是不回来,休怪寡人拿他家人开刀!」
「吃里扒外?」萧尘环顾四周大殿,突然指着龟兹国国王呵斥道:「我看吃里扒外的人是你,匈奴人一道命令,你们就不顾自己子民生死,不远虑你们龟兹国国运,替匈奴人火中取栗,参加一场与你们无关的战争,究竟谁才吃里扒外?」
这话就有意思了,龟兹国内不支持出兵的大臣连连点头,觉得萧尘说得好有道理。
萧尘越说越激昂,越说越骄傲,即便东汉不如西汉那般强势,但依旧是这些小国家不能招惹的。
「另外我大汉与你们龟兹国无冤无仇,而你们却誓与我大汉为敌,别看我们只有千人,但我们身后是最坚强的后盾,大汉帝国,你惹得起么?我看你怕是忘了百年前我大汉铁蹄踏平西域的教训了!」
「真有那么一天,大汉怒火降临到你们头上,你们后悔还来得及么?」
龟兹国虽然距离汉帝国遥远,但是他们深知汉帝国的强大,尤其在匈奴人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对汉帝国抹黑造谣下,龟兹国生怕汉帝国在这西域站稳脚然后吞并他们。
所以听到萧尘这般赤裸裸威胁,大殿内的朝臣面面相觑,有的人相信面露忧色,有的人不信,面露嘲讽。
龟兹国国王也毫不在意:「黄毛小儿,将军国大事看的如此简单,不过如此!」
「再说真的无冤无仇么?前不久是谁将我盟国疏勒国国王兜题赶下王位?」
「兜题你来说说!」
龟兹国左侯兜题从大臣中站了出来,力证自己是被汉使班超赶下王位的。
萧尘冷哼一声,义正言辞的呵斥道:「哼,一个龟兹国国人去当疏勒国的国王,滑天下之大稽,要是我,你这位兜题怕是不能活着回来了……我使仁慈,没杀兜题就不错了,你们不仅不领情反而反咬一口,道义何在?」
「那是我们两国的事,与你们大汉无关!」龟兹国国王被萧尘怼的哑口无言,甩了脸色之后很快转移了话题:「我想汉使前来可不是为了和寡人吵架的吧,说说你们来意!」
「第一,下令撤出围困疏勒国的龟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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