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砸的自己,我们都没动手!」
「哈哈,许大将军,你的人被打傻了吧,这撒谎都不会,我信,你信么?哈哈哈……」窦宪听闻后哈哈大笑,笑的腰都直不起来了,他重重的拍拍许琛的肩膀问道。
「大人,真的是他自残的,我们都没动手……不信你问问他们!」张海知情不妙,连忙指着被虎贲郎留下的客人大呼道。
然而等待他的是那些证人齐刷刷的摇头,倒不是他们作伪证,而是在小梁借机堂下的时候所有人的注意力还不在他们身上,所以他们没看清是谁打的人。
但是按常理没人会对自己动手,还是这般下死手。
围观者先入为主,尽管没亲眼所见,但还是一致认为那名最惨的虎贲军就是羽林军殴打所致。
满怀期待的张海看着齐刷刷摇头的那些证人顿时傻了眼,他抬头看了一眼对他怒目而视的左监许琛,忽然感觉到一阵寒意从脚后跟直冲脑门。
「他们一定是被收买了,对,一定是被收买了!」张海更加惶恐了,他不顾满口血挣扎着要爬过来摇醒自己后背碰了一下就自残的虎贲郎问问。
但是他在路过许琛的时候被许琛一脚踢了回去,「滚回去,少给老子丢人,大丈夫敢作敢当!」
张海顿时欲哭无泪,而其他几名刚醒过来的羽林郎也跟着他喊冤。
……
「你说说,发生了什么事!」窦宪看着差不多了,于是揪过来郭举厉声道:「老老实实的说,老子不会因为你是我的女婿而徇私枉法!」
那张海听到窦宪这么一说,顿时心如死灰,而围观者看向窦宪的眼神多了几分鄙视。
在他们眼里虽然是羽林军找事在先,但是挨打最多最惨的也是他们,所以他们以为虎贲军也难逃其咎。
这是人性同情弱者的表现。
此刻窦宪这么赤裸裸提及为首的虎贲军是自己的女婿,这岂不是告诉羽林军见好就收,别再做无谓的复仇了,毕竟窦宪的面子羽林军还要给几分。
「启禀将军,是这么一回事!」郭举站了出来毕恭毕敬的抱拳行礼到。
「我今天带着兄弟们来这里改善生活,遇到了刚下班的他们,小婿想着大家都在守护着皇宫,平日里低头不见抬头见,所以我就带头给这些羽林军兄弟们敬酒,开始的时候大家很融洽,但是不知道小梁去敬酒的时候起了什么冲突,他们就吵起来了,我回头看的时候小梁已经到底了……」
郭举一脸无辜的继续说:「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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