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还读到了他内心的某种依赖。而正川哥却懒得管我想什么?而是陷入他的回忆继续诉说。
由此,正川哥对店里两个女人的印象一下子差老了起来,之前的那些温暖烟消云散,开始越发的觉得她们有问题,又怎么肯轻易离开?那个时候的他也没有多少的心眼,准备了一肚子的询问之话,都是直来直去的质问,这样多少又带着火气,他和桑桑有了争执。
不过,正川哥并不善辩,谁来说去无非也就是一句,你们开着门,我自然进来的,我不是来捣乱,而是来买酒喝的。
“哈哈,买酒喝?你古代人吗?我们能不能卖光?莫非卖光了你还”伶牙俐齿的桑桑如何能被这样的言语给‘打败’,正在回击时,在这个时候,从柜台后传来了一个略带慵懒的声音:“桑桑,既然我们还没有关门,那来者既是客。没有那赶人的道理,让那先生过来坐吧。”
“我那时真是无奈,如何能说得过桑桑那丫头?如果说不过我还能强留不成?我没有想到阿木会在那个时候出来,解了我的围。也让我吃惊,在这店里,一个女子如此的飞扬,另外一个一开口却怎么能让人暖到心里呢?”正川哥望着我笑了,掐灭了手中的烟。
我不说话,已经看见了正川哥眼中迷醉的光芒。
不过,听见了阿木的声音,正川哥并未有看见阿木,直到这句话结束了,正川哥才看见从吧台后的小门后走出来的阿木。
“我至今都还记得那一副画面,淡绿se的中式长袄子,上面有很美的牡丹,这样繁复的衣裳,被她一穿,竟然没有半si的俗气。头发呢,松松的挽着,感觉就像一个夜里起来为人做夜宵,来不及整理的贤惠女人。她当时端着一个托盘,上面热气腾腾的三个碗,我就记得那雾气好像很大,我一时间看不清楚她的脸,只看见了两只眼睛。没有办法,那眼睛太有神了。所谓明眸善睐,所谓顾盼生波,我想尽了所有的词,都不足以描写,最后只能说,她眼波一动,你就感觉是一池儿的水在微微波动,动到了你的心里。”
“当时,我也许有些傻吧?满脑子都是一个念头,还有女人长这样的?女人能够有这样的感觉?我也说不清楚,莫名的紧张起来。可也说不上就喜欢上了,只是那腾腾的热气笼罩着她,想起外面的风雨,就会觉得看见她从身子到心里都暖了,越发的舍不得离开她。”正川哥眯起了眼睛,嘴角也不自觉的上扬,尽管后来有无尽的伤痛,但某些美好就是不能替代,让人一说起就想笑。
我自然知道阿木的风情,但看着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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