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安,也露出了不解之色,心想着莫非此人果然学艺不精,所以不敢算了?
“何谓应该?”
束观却是端起茶杯浅浅喝了一口,然开始解释。
“比如你将房子卖给第一个客人,或许这一笔生意上赚的少了一些,但如果那客人急需用房,你将房子卖给了他,解了他燃眉之急,此乃善事,日后或有其他福报诸你身,他若心存感激,说不定会给你多介绍几位客人,这么算起来,你在他身上赚的收益,又远远不止这一笔。”
“又比如你将这房子卖给另一个客人,就算那个客人最终并没有拖欠房款,但若是若是因为房子的其他纠纷来找你,时时日日相缠,虽然你多赚了些收益,但却因此常年难得安稳,或许你也会后悔将那房卖给他。”
“所以“应该”这两个字太大,我不知道要给你算多少卦,也不知要算你此后余生多少年,才能算出你“应该”将房子卖给谁。”
朱明听得瞠目结舌,一脸茫然。
为什么束先生说的话,我好像听明白了,但好像又没听懂呢?
我不就是来算个卦吗?
而在他身后,一直站着准备旁观一下束观算卦的钱静安,此时却是听得频频点头,看着束观的眼神也露出了一丝讶色。
束观的解释,他自然是真正听明白了。
当但是他从来没见过哪个算命先生,会这样给客人算卦的。
一般都是客人问事,算命先生起卦,然后是一通云里雾里的江湖话术,从不会明言你这是到底该做还是不该做。
而高明的算命先生,总是会让你以为自己听懂了,然后心满意足的离开,然后等你发现那算命先生算得不准,回来找他算账之时,那算命先生就会慢悠悠地将他当初的话复述一边。
然后你就会发现,当初的那番话,其实完全可以有截然不同地解释,当初你没听明白,完全是你自己的问题吗。
前些年,钱静安因为要写一本关于大华近代民俗史的着作,所以特意去做了这方面的调研,所以对于这些江湖术士的事情,了解得不少。
但是他从来没有看见过,那一个算命先生,会在算卦之前,就告诉客人你这件事情该不该算的。
“所以,你真正想问的事情,其实是想知道,就在这一单生意上,那两个客人,到底谁能让你赚到更多的钱。”
接着,钱静安只听那姓束的年轻人,又是说了这么一句话。
朱明顿时连连点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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