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束观交待过他,以后在人前的时候,别把自己弄得像是个小弟似的,毕竟他堂堂一位申城势力最强的青帮大亨,在一个算命先生面前表现地太过低姿态,难免会让别人觉得古怪。
只不过此刻杜文强强虽然已经极为克制自己的热情,但是他对束观的态度,依然让周闻的气氛变得静默了一下。
毕竟以杜文强今时今日在申城的地位,今天站在这门口,纯粹已经给了来看西的观众天大的面子,也就是孟令辉是他的红颜知己,否则这位如今在申城只手遮天的大佬怎么可能会站在这里。
至于能让杜文强如此主动从台阶上迎下来的,申城还真没几个人有这个资格。
这么说吧,就算申城市长吴锡城来了,杜文强也没必要往前走那几步!
所以这个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莫非是前段时间风传的要来申城的总统先生的公子?
周围的那些宾客都惊疑不定地看着束观。
当然,现在的束观在申城上流社会也是拥有相当知名度的。
这时很快有几个宾客马上认出了他。
“原来是束先生来了。”
“束先生,上次您给我算的那一卦,真是太准了,这两天正准备去您那里拜谢一番呢。”
认出束观的几名宾客,也都热情地过来跟束观打招呼。
至于他们刚才没有第一时间认出来的原因,是因为今天束观西装革履,跟往日在走马馆中穿长衫布鞋的打扮截然不同。
另一个则是束观的容貌也确实发生了一些改变,让他们一时间不敢相认。
束观含笑跟这些曾经走马馆的主顾们招呼了一下。
“束先生,我给你安排的是三楼的八号包厢。”
这时杜文强低声说道,接着又叫来一名保镖,让他带束观去安排好的包厢中。
“杜爷,你自己忙吧!”
束观笑着对杜文强说了一句,然后朝戏院里面走去。
大门之后是一个宽敞的门厅,门厅中放着一个大大的募捐箱。
今天的这场义演,除了门票收入会捐赠给那些难民之外,另外还有自愿的捐赠。
不过走进门厅的观众们,基本都会往募捐箱内塞进一张银票。
杜文强杜爷就在门口站着呢,人家的红颜知己今天也在阔别舞台两年之后再次登台,你好意思不再捐点吗?
束观从募捐箱的边上走过,没有凑上去放张银票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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