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时老夫自信必能斩杀此獠。”
“然而没想到的是,就在老夫准备下杀手之时,那血满山的实力突然暴涨了许多,原本早已灯尽油枯的灵力竟似恢复了过来一般,然后他连续施展了几门道术……”
说到这里的时候,郑昆仑顿了顿,他的眼神变得有些疑惑,在犹疑了那么两三秒之后,方才继续说道:
“……那几门道术很厉害,但是原先他却一直都没有施展过,这么厉害的道术,他为什么不早点施展?而非要等到快要被人杀死时才用出来?这是后来老夫一直很想不通的事情。”
“而且那几门道术,跟血满山的道途也似完全不同,血满山原先的道术,都是充满邪气的以自身鲜血之力引到的术法,但是他后来施展出来的那几门道术,却给人一种堂堂正正之感,那种感觉很奇特,总感觉那根本就不是他自己的道术一般……”
然后,郑昆仑又是顿了一段,他看着李长卿,缓缓说道:
“最让老夫难忘的是,是当时血满山的眼神……那种眼神,他似乎比老夫还要惊讶,就像一个人在自己都不知情的情况下,突然得到了什么东西一般。”
“而当血满山施展出那几门道术之后,老夫猝不及防之下,却是受了些伤,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脱身而去。”
“这件事情,一直让老夫疑惑于心,也愧疚于心,当年费了贵盟还有整个申城修行界偌大之力的那场围剿之战,最后却在老夫的手中功亏一篑。”
郑昆仑讲完了。
在郑昆仑讲述的时候,李长卿一直低着头,凝视着茶杯中那些翻滚的翠绿的茶叶。
当郑昆仑讲完之后,茶杯中的茶叶恰好都平静了下来,慢慢地沉在了雪白的杯底。
然后李李长卿抬起头来,她的眼神中有无比凝重之色。
“那是赐法之术!”
她说了这么一句话。
“何为赐法之术?”
郑昆仑不解地问道。
“所谓赐法之术,就是将自己的道法,暂时赐予在他人之身,让那人也拥有施展那种道术的能力。”
李长卿神情肃穆地解释道:
“这是一种极为神妙的上古秘术,如今天地间会这种秘术的人,已经非常非常少了,这种秘术必须要在所赐道术的的道途上,有着极为高深的领悟,另外也必须是真正的仙境之上,才能够施展。”
李长卿之所以知道地这么清楚,因为她自己曾经也体会过这赐法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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