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难怪……”
束观在楼下并没有等多久,白纸翁很快就来到了走马馆中,他居然还带了一提四色礼盒。
“束先生,新年好!”
白纸翁将礼盒放到了长桌之上,恭敬向束观拱手弯腰。
“新年好。”
束观被白纸翁的客气弄得有点不好意思,想着是不是该包个红包回去。
这个时候白纸翁终于抬起头,正眼看了束观一眼。
下一刻,白纸翁像是被天雷击中一般,僵立在了原地。
“束先生……你怎么……你竟然……”
他一脸震骇地指着束观,只是嘴中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束观没有在问什么。
白纸翁的神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然后束观离开了走马观,几分钟之后,他出现在一条小巷子中,巷子的尽头是心相寺。
束观走进了心相寺中。
心相寺很小,寺门之后就是大雄宝殿,殿内只有一座泥胎佛祖塑像。
束观走到了那佛像之前,负手而立。
昏暗的壁灯之下,那佛祖塑像脸上的笑容看去有些诡异邪气。
只是当束观站在它的身前之后,泥胎佛像脸上的那缕笑容,竟然慢慢地消失了,然后整个佛像都开始晃动了起来。
如果说一个泥胎佛像会有情绪的话,那么此时这个泥胎佛像应该正处在某种异常激烈的情绪波动中。
笃竹和尚出现在了后门处。
他本来正准备跟束观合什行礼,只是在目光落在束观身上的一刹那,他的手臂僵在了半空。
笃竹的脸上先是露出一丝骇然之色,旋即变为了苦笑。
“束施主,你以前骗得我们好苦。”
束观也朝他笑了一下。
“新年好啊,笃竹大师。”
然后他转身离开了心相寺。
在这里他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知道的答案。
笃竹一头雾水地看着束观走出寺门的身影。
本来以为这家伙在大年初一的深夜找上门来,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大事又要拉自己去干苦力,没想到却是说了声新年好就走了。
笃竹不觉得那家伙是专门来给自己拜年的,也没有人会这么大半夜来给别人拜年。
笃竹茫然在原地站了许久,接着叹了口气道:
“他以前伪装地真好……不过这才正常嘛,哪有初识境的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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