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但是可以确认皆死于同一人之手,且因为没有任何活口,故而衙门也是一点线索也没有,只能发榜希冀于有路人能见可疑之人行藏。”
“这么凶残啊?那又凭什么认定四起命案皆为同一人所为啊?”聿沛馠蹙眉问道。
“沛馠问在了关键点上,这死去的一十六人里,所有的人被发现时皆是面朝下方呈俯卧姿势,身边并无丝毫血液痕迹。当发现之人误以为死者只是昏厥倒地而上前搀扶时,才惊现一张张仅剩面部肌肉的头颅。每个死者的脸都被凶手整片割掉了,而现场只留下白底鞋印的足迹,仵作确认无论是切割手法还是足迹都属于同一人。”
聿姵罗已经不自觉地捂住了两耳,怯微微地往秦寰宇身后躲去,夹杂着哭腔道:“卜游大哥,快不要讲了,太吓人了啊......”
卜游看着还有两个姑娘在场,便没有再继续描述之前的话题,转而说道:“虽说咱们不应掺杂民间俗事,但行凶者实在心狠手辣,绝迹潜踪,不着痕迹。这样下去恐百姓们惶恐难度日,何况这等嗜杀成性,很难说到底是人是鬼,若是后者,我又怎能不出手除去。”
穆遥兲道:“所以老板夫妇说你近几日里频繁进出客栈,实则是为了查清此事线索痕迹?”
“是,在我来花卿城之后的七日以来仅于城东发生了一起,是一家五口,不知是因为我夜中巡查阻挠了行凶者,还是行凶者近日疲乏懈怠,反倒寻不到丝毫痕迹了,好坏兼具。”
卜游看上去有些累,长叹一口气,又押下一口茶水,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歪头盯着秦寰宇的脸上瞧,问道:“寰宇,虽说我描述未能详尽,但对于此事你可有想法?”
秦寰宇依旧面无表情,只是淡淡道:“这五起命案分于城东南,地点上并无规律,若是这五家人家境殷实情况或是所处身份等级上皆无联系,那么极有可能会是流窜行凶。也就是说行凶人随机性极强,很小可能会是既定选择性杀人,故而连你都不曾抓到他丝毫痕迹。十日四起,也即是说平均二、三日便会有一起,你来花卿七日只发生一起,故而......”
秦寰宇没有再说下去,只是淡淡的语气越来越冰冷凌厉,刀锋一般刺刷着在座之人的恻隐之心,大家几乎异口同声地接续惊呼出来,道:“今夜!”
秦寰宇没有做任何回应,冰眸中射出寒光,聿沛馠他们便知,必是他们猜中了。
卜游激动道:“多亏问了寰宇你对此事的想法,看来我是搅在谜团当中,反而忽视了如此简单的周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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