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碧波荡漾的江面上停靠着一艘画舫船,船顶飞檐翘角、漆着黄漆,船柱雕梁画栋、玲珑精致,浮着盘龙祥云,层层相扣,错落有致,让整条船的气质看起来富贵华丽,在众多船中分外抢眼。
聿沛馠问一个手扬水墨纸扇秀才模样的人问道:“为何这么多人,是乘船游江呢,还是品词赋诗啊?”
那人被问得一愣,而后合起纸扇指向船舫下檐一处牌匾说道:“公子是外乡客吧,这艘不是游船,乃画铺,这两日掌柜的新到了一批古董字画,流畅洒脱,刻画入微,是亘古未有极为罕见的,我等皆是来此凑凑热闹,一饱眼福。”
聿沛馠顺着那人扇端方向看去,果不其然船舫上书“蕴珍舫”三个笔酣墨饱的大字,骨气洞达,苍劲有力。
聿沛馠心想,足可见这蕴珍舫的掌柜是个会做买卖的,识货之人皆能看出书写牌匾之人笔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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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颜筋柳骨,一气呵成,更是可想而知画铺里的字画作品锦囊玉轴,绝非凡品,值得文人大家珍藏密敛,聿沛馠自然也不会错过。
不过可想而知,画舫里的作品一定也价值斐然,不过今日聿沛馠既然得了卜游豪爽的馈赠承诺,即便千金万金也不担心。
聿沛馠挤进船舱,只是打眼瞟了距离门口最近的那副《荷月烟霏露结图》便被惊到了,先不说画工如何玄妙,就是这载画之物便已不凡,这鹅溪绢乃丝绸中的上品,以丝绢的柔滑富丽闻名于世,以它作画,既可笔痕清晰如刀刻,又可效果含蓄朦胧,随着晕染次数越多、越厚重,则呈现出的效果越微妙。
忽然,船舱最深处传来一阵啧声称叹,聿沛馠听到里面有人说道:“这落日余晖下的山河风光刻画的真是雄伟壮观,笔致精细,色彩绚丽,墨色微妙啊。”
又有人赞道:“这桂树枝用焦墨劲力绘出,远山以淡墨勾出,逐渐隐没于铅墨色的天际与落日暮霭之中,古香古色,境界悠远啊。”
聿沛馠好奇心作祟,立刻朝着声音方向看去,只见蕴珍舫深处正中的位置里外围了至少三圈人,沸沸扬扬讨论着中间的古画,后面的人纷纷伸长了脖子、垫着脚尖往其间瞧去,都想一探究竟。
做买卖的就是这样,终究是买画的人少,赏画的人多,虽说称赞的声音沸沸扬扬,可并未听闻有谁人询价。
聿沛馠与那画遥遥相望,终是不得靠近,于是索性大喊道:“掌柜的在哪儿,我要买画,就这最里头这副!”
这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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