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雒棠,聿沛馠道:“谁说不是呢,先不说卜候要损阳补阴,耗竭生命以成全妻女,想不到女儿还被鲸香香主之女欺凌至此,还是有多心痛啊。要是换做我的女儿啊,我就是用尽最后一口气,也得跟那欺负我闺女的小贱人拼上老命,怎的卜候竟如此好说话,难道是不知道姚雒棠的处境不成?”
揽月默默摇头道:“不知道。按说厌恶一个人总是有原因的,姚碧桃虽说脾气乖戾,可她同姚春螺相处得似是不错,却不知为何苛待雒棠。”
聿沛馠道:“好了好了,说着说着你又替他人杞人忧天了,还不如多想想咱们如何混过?鼓盟会。姚雒棠那姑娘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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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个堂哥照料,偏你多操心,难道你也有一个堂哥在次能顾你周全的吗。”
揽月笑道:“还真没有。不过不是还有你们吗。”
“知道就好,那还不对我们好一点。”聿沛馠昂头道。
二人的谈话在笑声中结束,伊阙派在盟会的前一日抵达学宫,那么众派里就仅差玄霄派未到,弟子中不断有人非议着玄霄一派,有人说玄霄这帮瞎子还真是愿意故弄玄虚;有人说玄霄派虽不大却气焰不小,非要赶着最后一日压轴到;也有人说,玄霄是不是不来赴盟了,反正这个门派诡异怪诞,避世离尘,少与外人交往;还有人说,玄霄派不来了才好呢,你们想想他们那天煞的摘星术,逆天改命啊,活该他们一个个都是眼缺体残的瞎子,这是老天对他们逆天而行的惩罚。
总之玄霄派的摘星术还没有引起揽月多大的抵触不适,反而是大家众口一词对玄霄派的陌生、抗拒更让揽月奇怪,外丹门派暗暗贬斥一般也就罢了,连许多内丹门派的子弟也皆是说些闲言冷语,竟无一句好话。
依灵道符上所述,?鼓盟会定于本月二十八日,要求众门派于二十六日前抵达学宫,在时间将尽的二十五日酉时暮沉前终于听到有?华的弟子传来消息说玄霄派一众人已路过学宫献殿。
当夜空中第一颗星星亮起的时候,玄霄众人在?华弟子的指引下步入西寝殿安置下来。
玄霄派的寝殿被安排在阆风派的正对面,中间隔着三道回廊和两处庭院,看上去有些远,但若走去寝殿自空荡处对望,倒是一眼便能看得清楚。
都说玄霄派门人沉默不群,此时夜黑昏沉远远一望,传言倒不算虚,玄霄众人步履轻盈从容,悄然无声,冥行擿埴,全无传言中瞎子那般需执杖摸索门径,反到将黑夜视同白昼,行步如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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