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薜萝林与秦寰宇体内那炙热魔物一战中,若不是陈朞的及时出现,怕是如今又是另一个凄惨结局了。
但是好在陈朞根本没有在听聿沛馠说的是什么,他一心只在揽月身上,因她的心寒齿冷而心如刀绞。
陈胥接着聿沛馠的话道:“那正好,索性今日掰扯个清楚,若是殷小姐并不属意我哥,便说个清楚,也好让我哥死了这条心,娇妻美眷还不任由他挑嘛。”
陈胥冷言快语,句句都深深刺痛着陈朞和揽月。
可有些事情是争辩论理都纠缠不清的,就像是男女情爱,无对无错,明明知道她也许永远不会转看向他,偏就是放弃不了。
“陈胥你够了!阆风山殷小姐面前怎么放肆无理,再多言休怪我惩戒于你!”
陈朞不知是因为对揽月的心痛,还是对陈胥的气愤,空洞无瞳的眼眶里绽放出银色星辰,只可惜一闪而逝。
陈朞温恭自虚,对揽月抱歉道:“舍弟口无遮拦,多嘴献浅,回去我定会狠狠责罚。方才舍弟所言,请殷小姐便当做小儿瞽言妄举,不要走心。陈朞这就将他带走。”
言毕,陈朞不矜不伐微微颔首,对揽月和穆遥兲一一施礼,便携了不依不饶、仍想替哥哥辩驳的陈胥疾步离去。
剩下三人一时无话,静默无音,针落有声。
聿沛馠静观默察,待陈朞和陈胥的背影完全消失在视野里,才低声说道:“他们走了。”
揽月缓缓抬起头来,星眸遥望着陈朞离去的那条小径,已空无人影,只有几只倦鸟欲归巢,翅梢轻盈地划过树梢,鸟鸣嘤嘤。
陈胥说得对,陈朞适合天清月白,伊人相伴的平静生活,阆风和自己之事不该将他牵扯其中。
穆遥兲默默转看着揽月,一再欲言又止,终还是说道:“关于陈朞,你......”
“我没有!”
揽月只是听到陈朞的名字便作出了反驳,穆遥兲只能将话咽了回去。
揽月自己大概并没有发现,她的反应实在太过于强烈。
......
黄昏日落,晚霞余辉,静穆且辉宏。夕阳自红若枫叶般的火烧云缝隙间洒落下来,四周的碧瓦朱檐、棂花槅窗都被镀上一层薄薄的蔷薇色红晕。
柔软又斑斓的晚霞梦幻般照映在尊义斋外揽月三人朱红色的脸颊,恬静而深沉,似乎是想迸尽今日最后一缕金红之光,为他们驱除烦恼,温暖愁绪之心。
暮鸟归巢,天边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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