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在一瞬间落入冰窖之中渗渗慑惧,胆吊提心。
揽月这方察觉到自己不知何时也呕出了鲜血,她强自忍住,急忙站起,却未能抵御这股猛烈地痉挛骤缩,紧跟着喉头微甜,一股鲜血喷出,白衣之上赤血殷然。
“揽月——!”
陈朞五脏俱损,绞痛得简直要将灵魂抽离,他面部肌肉如山丘般凸起,眉头拧成一团,却强撑着身体照看着心爱之人。
“怎么回事......为何......”
揽月鼻翼一张一翕,一边急促地喘息着,一边顿忆周遭之事,究竟是为何三人会一起出现攒心剧痛,好似数万蚂蚁啃噬五内。
不知为何,陈朞脑海会掠过栾成霜扬起阴冷假笑,那似笑非笑的嘴角噙着一抹邪魅诡异。
揽月似乎回忆起了什么,蓦地抬头去看陈朞。
二人异口同声道:“雪松萃!”
是的,雪松萃!
和衷共济之前,被栾青山逼迫喝下的雪松萃!
栾青山果真在茶盏之中动了手脚,纵使揽月和陈朞一再当心谨慎,就怕栾青山在雪松萃里暗下手脚,二人甚至躲灾避难,必要眼见栾澈和栾成霜等人先饮为安,却还是着了?华的道儿。
“你们忍一忍......”
揽月一开口,一股绞痛遍布全身,犹如潮水一般一波又一波地拍打上岸。
揽月的双手紧紧地攥成一团,将指甲嵌入皮肤深处,试图以痛抑痛,让自己的头脑清醒起来。
被冷汗浸湿的手掌伸进熏囊里迅速翻找,终于在痛晕之前拾出了那朵花瓣败落、干枯的花朵。
花朵形似蝴蝶,但被摘下的时间已久,水红色浅妆已褪,变得衰败凋零,焦皱赭黄,丑陋不堪入眼。
“这是......”
陈朞认得它,还曾经为了它执剑同姚碧桃的青髓鞭当堂纠缠过,也曾因为它,险些害得揽月以身试毒,作出亡命之举。
“枉思佞......”
即便它已无往日的娇和烂漫,丹彩春融,陈朞还是一眼道出了它的名字。
枉思佞,那枚被姚碧桃误以为是有毒的那枚枉思佞,那枚被姚碧桃蹂躏遗弃的枉思佞。
现在什么言语都无法替代揽月对姚碧桃的感戴莫名,什么历日之仇,往昔之恨,跟这枚珍贵的枉思佞相较,那就都随它们去罢......
花瓣虽然东零西落,揽月还是小心地拈起,迅速给陈朞、娄皋和自己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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