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休养生息一番再行上路吗。”
陈胥齿牙春色,爽朗笑道:“我哥说了,?鼓学宫受此大劫,需要些时日补天济世,大肆修缮,故而玄霄早些离去,不便给学宫和先生再添麻烦。”
綦灿灿百思莫解道:“今夜阴晦如墨,影影绰绰,御剑怕是难辨方位。何须急于一时?”
“我哥说了,大丈夫百炼成钢,艰难玉成。我哥还说了,修行当无分昼夜,精进不休,越是迎难而上为人之不所为,越是能够一飞冲天,超群绝伦。”
“好了好了好了,怎么全都是‘你哥、你哥’......”
綦灿灿伸出宽厚的手掌挡在陈胥最前,犹如一座五指屏风,止住他的喋喋不休。
陈胥昂首慢视,意气扬扬道:“那我就是崇敬我哥嘛,我哥通才达识,说什么都对。”
揽月星眸轻抬,神色澹然,迷离不定。
她凝神微微一笑道:“此番?鼓盟会虽是荆棘重重,涉危履险,但有幸结识贵派翘楚良才还是不枉此行。揽月谢过诸位师兄侠义相助,还望诸位一路顺风。”
“什、什么啊?”陈胥二丈和尚摸不到头脑,茫然道:“殷小姐你为何同我们告别?你不是随我们同回缙元城去吗?”
“随你们回去?怎么回事?”
揽月如堕烟雾,乍地抬眸看向陈朞,只见陈朞身姿清雅翩然,神色安适如常,周身散发着淡淡华彩,一张俊逸至极的脸庞挂着淡然笑意。
揽月这才想起,在藏名山时陈朞的确曾经吐露过他与秦寰宇的安排,在他们脱离?华派的势力以后,要陈朞带着揽月去往玄霄天枢台。
陈胥搔着后脑勺,不知所以:“怎么,是你忘了吗?我哥说是早已同你商榷好的啊,难不成你并未说过此话?”
揽月诚挚道:“我的确曾说过此话,但那是因为风波甚急,要摆脱栾青山的追锁。可眼下四海波静,祸端已平,再无叨扰贵派的必要,但依旧感谢贵派履险犯难,热忱相邀。”
“这......”来去由心,从来没有强逼的道理,陈胥一下子无所适从,焦心苦闷地转看向兄长,待陈朞决意。
陈朞也不辜负弟弟的用心,接过陈胥的话继续说道:“在玄霄派的落影壁有一株开满月白色霜花的桂花树,香满随云散,芳香润金石,你应当会喜欢。”
“桂花树......”揽月明白陈朞是在以桂花树提醒着自己,想要揭开当年真相,还是得去问一问陈朞的叔父陈膡。
因为藏书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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