杌被驯化为穆遥兲的坐骑,随他一同转战南北,东荡西驰,才让穆遥兲有了今夜的疏忽大意。Z.br>
穆遥兲面色赫然惊疑,又逐渐由震惊转变成了愤怒,他的眼睛里交织着复杂情绪,面对着猝不及防的变故,终于让他回想起当年清水洞里曾被忽视的一些零星的记忆碎片。
昔日的残破回忆,穆遥兲和秦寰宇两兄弟之间强强携手,安危与共,斑驳朦胧的记忆如今看来一片一片皆是心间的怀念。
只是。。。。。。穆遥兲两眼茫然地望着秦寰宇,和面前朝向自己啸吒风云、倒戈而来的凶兽梼杌,曾经已经模糊不清的记忆逐渐明晰起来。
穆遥兲滞痛无力,自知局面已然回天乏术的他,索性丢掉了手里的华铤剑,再也无能为力。
穆遥兲的眼眶深陷,魂慴色沮,好似冷水浇身一般,充满了对自己的责备:「是你。。。。。。当年是你。。。。。。」
「夫君?」
余凤遥看见穆遥兲瞠然自失,愣愣瞌瞌如有所失的样子,心中心疼不已,却不知这两个男人之间究竟在打着何种哑谜,是自己完全听不懂的。
秦寰宇看着余凤遥不知就里的样子,又森然扫视了一眼恍惚自失的穆遥兲,嘴角噙着一抹不怀好意的笑。
秦寰宇双臂展开,放意肆志地纵情大笑,得意欲狂。
穆遥兲如今灰心短气的样子,甚是令秦寰宇称心快意。
「看来你终于想起来了,当年清水洞里真正驯服了梼杌之人并非是你,也并非是我这具懦弱身躯的主人,而是我——鬼王羁縻!」
秦寰宇体内的魔物憋足了劲力遂心放情,笑声里不好避讳的袒露出轻蔑、讥讽和愠怒。
鬼王羁縻势焰炽盛,傲睨之态已将秦寰宇原本温雅俊逸的面孔扭曲得狰狞可怖。
「你——!」
分明身处于乌烟炎焰的炙烤之中,穆遥兲却感到寒风侵肌,冰冷刺骨,难道这便是濒死前的感受吗。。。。。。
这时,梼杌已在须臾之间跃到了穆遥兲和余凤遥的眼前,余凤遥僵直无助地望着那上古凶兽,身体因痉挛而难以自抑地颤抖。
「凤遥!」
情急之下,穆遥兲转身一把抓过余凤遥,用自己坚实的双臂将妻子紧紧护在胸膛。
秦寰宇用鼻子吭声冷笑,幽幽道:「微不足
道的人儿,是谁给你等的自信,认为修为可同本尊匹敌?!」
梼杌面前,即便逃跑亦是徒劳无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