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钱,郑安平还是咬着牙,坚持把千石粮食按约定的价格买下,并全部运回管邑。这期间,他多夜与张禄长谈,听取张禄的意见。
千石粮食运了一个多月才算结束。这期间,管邑于立春时节进行了田狩。粟兄参加了田狩,但没有参加随后的篝火晚会。
给犬兄说的媳妇本来是要在去年年底过门的,因为战事被打断了。女方来催,要让女儿尽快出嫁。犬兄与大家商量一番后决定,收获之后就迎娶新人过门。
春分时节,田先生带着几名门客按时来到管邑,指导春耕。曹包于管邑内召集了人手,按照田先生等人的指导,自制农具,垦荒、播种、施肥。种田的主力,还是郑安平等“城里人”,以及城主一家。管邑的邑民只有五户愿意跟着种田的,今年只比去年多种了五百亩地。管民多数已经交清了赊欠款,少数没交的,大约实在是拿不出来,而且有能力服劳役也也没有几个,多数是些残病之人或有些疯傻。
在田先生等人的指导下,管地顺利地种好田,管城八百亩,管邑九百亩。这让郑安平心中生起了一些希望,被战乱浇灭的雄心又有些活动起来。他望着成片的农田,心里祈祷今年不要再出什么意外。
华阳守军被全部斩首,但华阳四乡的邑民已经出城,除了少数被杀外,大规模杀良冒功的事情并没有发生。华阳各车行早就得到消息,已经全部撤离,没有在战争中遭遇损失。战后又重新恢复了业务。由于华阳城已经残破,韩国一时还抽不出手来恢复对华阳的治理,华阳处于无政府状态,商贸活动反而活跃起来;相应的,盗贼也十分猖獗。
华阳的商机也波及于管地,出没于管地的商人多起来。和华阳不同,尽管管城只有不到十人的武装,但到底算是存在政府机构,盗贼的活动没有扩散到这边。郑安平等尽量和商人交结,有意让他们做一些生意,比较种植桑树、桃李,购买猪崽、羊羔等。这和第一年一切都靠豕三有了明显不同。
自从去年夏至要了一次钱,豕三一直没有出现,他家里也没有人,不知去了哪里。不过由于兵灾,四乡几乎没有杀猪宰羊的事,豕三的消失除了郑安平等人外,倒也没有引起太大关注。
芒府也好像消失得无声无息,男女老少几十口子一夜之间人间蒸发,也不见魏国有什么追究的动作,甚至都没有引起大家的惊叹,好像理所当然。大家只在意芒氏所留遗产的争夺。芒卯的将军之职给了同样是外来的段子干,芒府也被赐予段子干居住。芒卯的封地陈留被重新收归国有,由司农统一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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