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魏国疑神疑鬼,不知从哪里得到了些不可靠的消息,就拿来当了真。因此,目前最好的策略就是不要刺激魏国,免得他们发疯,等局面清晰起来,一切自然烟消云散。他于是对魏齐道:“魏相若有所策,敢请教我!”
魏齐道:“臣敢请太子遣使往河东,谕太子教令,郡守无不从也。”
太子道:“河东守,位同诸侯。秦律,王臣若无王命,私会诸侯者死!臣不敢闻教者也。”
信陵君道:“太子,国之储君,教之守、令,岂能以私会之法法之。”
太子道:“秦律若此,非臣所敢闻也。即如君上,有辅国之重任,无王之令,亦不得与臣会,则仿佛也。”
信陵君闻言一愣,随即大笑起来,道:“太子所教,正中肯綮,大释吾意。令者只论风月,不及国事。魏相妄谈,罚酒一斛。”
魏齐赶紧行礼道:“臣酒后妄言,太子其恕之。臣请自罚。”果然要来一只大斛,斟满,一饮而尽。“随后道:”臣过饮,恐失礼,敢辞!“
太子道:”月过风清,足以适怀。臣于公子府得领美酒,得览风月,幸何如之!君相之言,臣当谨记。今则辞去,恐不胜酒。“信陵君再留不允,遂与其相辞。坐在庭下的众随从、剑士,对阶前众人的议论也能听到一句半句的,相互之间紧张的气氛更能清晰地感觉到,都怀了一种一言不和就要冲上去的心念。今见太子与信陵君辞,各自松了一口气。
还是仲岳先生持节叫开城门,将太子送回到馆驿。太子迅速地和几句要员讨论了今夜宴席中的情况,决定专程派人回咸阳报告此事。几天后,特派的信使和常规的信使都陆续返回,并没有传达秦王任何指示,只称赞了他临危不惧的精神。但信使还是从各个方面打听到一些情况:上郡守已经被任命为太子太保;上郡遭灾严重,上郡损失人口巨大,但由于向河东进行了大量移民,所以上郡守没有管到惩罚;河东去年的上计被评为”嘉“,据说主要是因为发现了轵道的入口;河东各县之间都有道路相通,方便了各县之间的交通联系,使河东各县的力量可以相互支援;以盐易粮的事虽然被认为是妙着,但仅限于上层,中下层官员甚至有许多人没听说这事;新年过后,各地发刑徒给河东,河东则立即赦免了其中的大部分刑徒,让他们移民河东。最终一万刑徒留在河东修筑城池。
至于说到张禄,信使们没有得到什么额外的消息,只知道他到了河东以后,至今乃住在馆驿内,没有修建自己的郡守府邸。
最令大家感到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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