咎和楚国将军芒申会谈,道:“连月间谍探查,秦人于翼城、曲沃、绛等诸城加固城池,屯积粮草、军械,河东尉亲往营之,有不可动之象。然安邑空虚。臣以为,将以安邑易汾上,于军则利!且安邑有盐池之利,广有钱财。秦据安邑之盐,而天下苦久矣。若得其盐,则天下幸甚!”
韩国将军公子咎立即表示同意。拿安邑换汾上,不用说就知道是合算的交易。
但魏国将军新垣衍则缓缓道:“汾上,故韩地也;赵以之与韩,臣不敢争。安邑,故魏地也,赵取之,当予魏!”
廉颇道:”敝王固为韩取汾上。今以安邑易汾上,当予韩也。“
新垣衍道:“秦夺诸侯之地,赵复为诸侯取之,自当各归其主。赵取韩汾上而归于韩,魏不敢言;今赵将取安邑,自当归魏,魏必有谢,不敢后也!”
廉颇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两国争安邑,都不提汾上,他才好走下一步。他又转向公子咎道:”安邑,故魏地也,魏将取之,奈何?“
公子咎道:”赵王允为韩取汾上,今既以安邑易汾上,当与韩。复不予,是背盟也!臣不敢与闻!“
廉颇道:“取汾上固难,而取安邑亦非易也。臣当先取南阳,转轵道,出安邑。轵道及安邑,皆魏故地也,取之便,愿为魏取之……”
公子咎一听就急了,道:“未可!臣以韩数万军入上党,曾无尺寸以归,将何以对王?”
廉颇道:“汾上虽失,将为韩取少上可乎?”
公子咎道:“未可!少上本韩地,初未秦取之,而未之固。韩有上党,取之非难也;无上党,取之何益!”
廉颇又去找新垣衍道:“韩必欲得安邑。取汾上固难,而取安邑亦非易也。臣当先取南阳,转轵道,出安邑,乃得建功!”
新垣衍道:“自南阳出轵道,故魏境也。臣自当助之。韩所许之钱粮,自当报王以给之,必不敢后也。”
廉颇于是很有兴趣地与新垣衍探讨起攻略轵道的必要步骤,以及双方的相互配合。
然后廉颇又去找公子咎,道:“轵道,故魏地也,用魏则逸,用韩则劳。赵失韩汾上,愿以上党以偿之。魏取南阳,亦愿借道于韩。”
公子咎有了安邑的教训,不敢再表现出满意的姿态,只说当报王以决之。廉颇好说歹说,终于让公子咎点了头。其实,给韩上党,公子咎心里是满意的。自从随赵军进入上党后,韩国感到上党不像自己想象的那样已经残破不堪,如果以上党的土地相号召,应该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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