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在景潼关休整了一日,接着便启程前往京城。
时间紧俏,一行人日夜兼程,终于抵达京城。
御书房内,当朝皇帝正坐在宽大的书桌前,只见他眉头紧锁,右手拿一枚奏章,左手轻轻揉了两下额角。
跟前伺候的侯公公是个察言观色的好手,此时便走到书案前,拱手道:“皇上可是在为靖王世子的事发愁?”
皇上将手中的奏章放在桌子上,冷哼一声:“刚消停了不过两日,这沈凉州今日一入京,弹劾他的折子便快堆成山了。”
“老奴不懂政事,只是在老奴看来,皇上乃一国之君,谁叫皇上忧心了,那便是这人的不是。”侯公公声音苍老却尖细,听着十分刺耳。
皇上站起身来:“事情没你想的这么简单。”他阵阵衣袖,将手负于身后,在御书房中来回踱步,“这沈凉州常年镇守边关,军功赫赫,如今边境常年被帝国骚扰,战争一触即发,若真开战,只怕还离不开他。”
侯公公不敢再胡乱说话,只说是他目光短浅,又拍了一番皇上的马屁这才作罢。
他却不知,皇上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沈凉州此次行事却也着实让皇上不满,诸位臣子的奏章自然也是火上浇油。
降罪不可,但若不降罪,一则皇上心中有气,难以平复;二则事关皇家颜面。
正两难之际,外头御前侍卫禀报,说是太子求见。
太子为何前来,皇上自然心中有数,于是便让太子进来。
“儿臣,参见父皇。”太子进门叩拜。
皇上复又坐回到自己的软榻上,让太子起身:“起来吧,你也是为了沈凉州的事来的?”
被皇上猜到自己来意,太子并不惊慌,只供了供手,恭恭敬敬地开口:“儿臣正是为了此事前来。”
“那,这件事太子怎么看?”
“儿臣不敢妄断国事,只是自边城到京城缓行车程不过十五日。如今距父皇下诏让那沈凉州入京,已是一月有余,只怕他未将父皇看在眼里。”太子慷慨激昂,仿若十分为皇上忧心。
太子所言虽亦是皇上心中所想,但皇上表面上却不动声色:“哦?可是朕怎么听说那沈凉州是路上遇了刺杀才耽搁了。”
太子自然也听说了这件事,只是他早有说辞:“儿臣亦听说了此事,却还听说刺杀一事其实早已解决,沈凉州却还是足足拖了七日才自景潼关动身启程。”
说着太子似是忿忿地冷哼一声:“听说是世子妃下落不明,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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