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倍感压力。
老人把身家性命都压在了我身上,我万一不能赚钱……后果不敢设想。
股市还没开盘,我爸就把钱存进了我的账户。
看着银行卡被存进十万块的短信提示,我的手不停哆嗦。
我连续抽了三根烟,才稳住心神,翻出我昨天看好的那支股票。
十三万的股本,要是每天都涨百分之十,八天我就能赚到十万。
我再三在脑子里确认涨势图,咬牙低吼,“拼了,大不了,回到零点!”
手指轻轻一点,十三万全部买了看好的那支股。
这天,我连续不断地抽着烟,手指都被烟头硌出好深的凹痕……直到我手机响了,我才发现手里的烟已经抽到末尾,烟灰落在我的手指上,烫出好大个水泡。
电话是周小静打来的。
“喂,老婆,你有事儿吗?”我哆嗦着问。
今天一心都记挂在股票上,没做好防冻的准备。
“你人呢?我怎么没看见你在大庙门口?”
我啊地叫了起来,“你去大庙找我了?”
“不然呢。你人在哪里,妈做了午饭,我给你用保温饭盒带了点。你找个没人的角落,我递给你。”
家里的保温饭盒还是我们刚结婚那会儿买的。当时周小静怀着青青,不能外出工作,她就在家给我做饭,然后用保温饭盒装上。外卖小哥都是别人吃饭我们送饭,别人不吃了我们才有时间吃,时间也不固定。我又舍不得在外面花钱吃,周小静一咬牙,就花了一百多块在超市卖了个保温饭盒。
想到那时候的我和周小静,一股又酸又热的气流冲上眼眶。
庆幸的是,我在的地方距离大庙不算太远,我就撒了个谎,“老婆,我在两站地外的公共厕所上厕所,你稍微等会儿啊。”
我上了公交车。上车的时候,司机和车里的乘客看细菌般,呼啦都散开了。
我把墨镜往鼻子拉了拉,暗想,反正这些人也不认识我,不用在意。
没想到的是,老婆周小静竟然站在公交站牌等我,看见我,两眼腾地瞪大,然后拎着饭盒,气呼呼地跑走了。我赶紧跟上,拐杖得得得艰难地拄在地上,打滑了好几次。
一直走到完全没人的小胡同,周小静才停下来,凶巴巴地看着我,“你怎么还坐公交车啊?不是才两站地吗?”
“我,不是怕你久等吗,天这么冷。”我小声辩解。
“我现在已经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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