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要漏完的,倒不如想个法子将裕王给弄出王府,远远离开他那一帮子后院佳丽才是!”
裴赫闻言目光一闪,伸手在妻子的膝盖头上揉了揉,又顺着往上头摸去,此时夏日武馨安穿得清凉,裤腿儿又宽又大,被他往上一推,便推到了大腿根儿,武馨安有些不适,动了动脚,便听裴赫又道,
“安安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
将裕王给弄出府去,寻个僻静的地方关起来,修身养性再以药物调理身子,他有把握不出三月必能让裕王肾元回复。
如此他也不必每日守在裕王身边,有家不能回了!
“只不过……要将裕王放在哪儿呢?”
说着话,手指头在妻子的大腿上跳了几跳,低头看了看睫毛颤动的女儿,
这是……睡着了?
武馨安笑道,
“这还不好办?送我师父那里去,我师父那里地方僻静,他老人家又最会修身养性、吐纳调息,裕王若是肯跟着我师父学上三年五载,说不定还能延年益寿呢!”
“这个法子好!”
裴赫喜道,伸手接过了女儿,虎妞睁开眼看了看是他,便又安心的闭上眼睡去,裴赫轻轻拍哄着女儿,指了指桌上的酒道,
“还剩一坛洒,你全吃了吧!”
武馨安笑嘻嘻点头,
“好呀!”
自己倒了一杯酒,一口饮尽,又倒了一杯,看着丈夫抱着女儿在窗前走来走去,突然眉头一皱,
“你哄女儿便哄女儿,使甚么轻身功夫?”
裴赫回头看她,黑眸眯成了一条缝,笑得跟个狐狸似的,
“我没有使劲身的功夫……”
“那……我怎么瞧着有两个你了!”
还晃来晃去的?
裴赫笑道,
“安安,你醉了!”
“胡说!我怎么可能醉!”
武馨安瞪大了眼,
“我可是千杯不醉的身子,这世上能让我喝醉的酒还未酿出来呢!”
裴赫不说话,只是拍抚着女儿,笑眯眯看着妻子又倒了一杯酒,
“你少吃些,你真醉了!”
“胡说!”
武馨安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般,
“我决不会醉的!”
说着,又自己倒了一杯,一仰脖子喝了进去,裴赫看着几滴酒滴在了妻子的前襟之上,迅速的润湿了一片衣衫,黑眸之中异彩一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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