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秋家的婚事是不成的,君儿也中意那李家女郎,便派人去云家提亲吧。」
「祖父!」何成君见永定伯发话了,心里虽然高兴,但还是想给自己未过门的妻子挣一些脸面:「您自己也说,上次我们拒婚让云太守难堪了。以后总归要成为一家人,不能让对方记着这一点不开心。不如就趁着这一次议亲,把这个难堪也给打消了。」
何成君是永定伯的嫡孙,将来要成为永定伯府的主人,管一家事宜,当即便有兴趣地问道:「君儿有什么法子?」
「便是要劳烦祖父亲自走一趟了。祖父以永定伯之尊亲自和孙儿一起上门提亲,这个脸面,也可以弥补云太守上一次的难堪了。」
为着晚辈好,永定伯当然是不介意自己这么大年纪亲自走一趟的,只是永定伯也是个精明的人,当即看出了他的心思,揶揄道:「你倒是对那李家女郎情真意切,这还没过门,就想着她了。」
何成君闻言,微微红了脸。
——
江瑾贤好不容易才哄好了凤颜玉,两人一起吃过了晚饭,凤颜玉正沉浸在喜悦之中,云安石欢欢喜喜地跑过来,一把抱过江瑾贤。
「贤弟,澈娘的
婚事成了,斐娘那里可有交代了。」
凤颜玉的嘴角仍挂着笑意:「瞧把你高兴的。可是和那永定伯府的婚事?」
「是了是了。」云安石松开江瑾贤,「说来也奇怪,那秋家竟然主动取消了婚约。」
凤颜玉和江瑾贤具是神色一讲,云安石本就是随口一提,见到两人如此表情,当即凛然道:「是出了什么事?」
凤颜玉看了江瑾贤一眼,江瑾贤道:「是秋芷若下药想害颜颜,不料却自己中了招,在烟花之地失了清白。」
云安石闻言,也是一愣:「竟是这样的事情!?秋芷若怕是再嫁也难了,那秋家那边怎么说?」
「秋芷若咬定是我害了她,还教唆了秋尚书上门劝说我夫君纳她女儿进门!」
「他秋家当真是有脸。」云安石听到这里,也不由得评价了一句。
江瑾贤无意评价秋家,而是顾忌着凤颜玉:「事关秋家的名声,秋尚书断然不会把这件事广而告之,但到底要提防着秋家对颜颜的的敌意。」
云安石深以为然地点点头:「如今澈娘的婚事说定,何家那小子的意思是立即公开,我也有此意。我已经上请延迟回阆城,等陇西李家来人,接手这边议婚的事情,我再回阆城。」
云安石和李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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