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上三道火漆加封的密函,并不急着拆,而是饶有兴趣地把玩着:「是从哪里截获的?」
「回禀陛下,在潼关处。」
「在潼关就被截获了啊。」皇帝若有所思地感叹了一句,取了一旁的小刀,小心翼翼地将火漆在贴纸处割开,不曾损坏火漆上高家的徽记。
夏承吉忐忑地看着皇帝,见皇帝看完书信,神态还算平静,便斗胆问道:「陛下,这是……?」
「这是一封回信。」皇帝扬起了书信,将它丢在桌面上,「饶朕听闻此信是在潼关缴获的,想要称赞锦衣卫几句,不料前头已经有了重要的漏网之鱼。」
皇帝的声音并无怒意,像是在陈诉一个故事:「高家既然已经知道这件事了,我们要是昧下这封信,反倒要叫他们生疑。」
皇帝取过桌面上的网纱灯罩,盖住了烛火,将那封信隔着灯罩在火上烘烤。
这样做,不会烧了信,只会让信纸接受获得热度,将上面的火漆弄软,再盖上便可恢复原状。
「将这封信交给锦衣卫,让他们想办法按他们的原计划,原样送还。」
「是。」夏承吉恭声应了句,便退了下
去。
皇帝在长生殿里踱了会儿步,另外唤来一个内侍:「朕要去淑妃处。」
皇帝摆驾淑妃宫中,扶起了激动万分的杜淑妃,他便开口问道:「翔儿呢?」
杜淑妃愣了愣,命碧沁唤来大皇子凤翔。
凤翔是皇帝膝下唯一的皇子,皇帝十分疼爱,两人倒更有寻常家的父子亲情在内,是以凤翔一点也不怕皇帝,笑嘻嘻地扑到皇帝怀里。
「刚刚母妃唤儿臣!儿臣就在想,是不是父皇来看我了!」
皇帝笑着「哦」了一句:「怎么就知道是父皇来看你了?」
「因为往日里,无论是谁来,母妃都不会让儿臣出去见,以免打搅了儿臣的功课。儿臣的母妃是宫里位分最高的,其余的嫔妃都不敢明目张胆顶撞母妃,是以之前都不会有人来打搅儿臣功课。而今天有了母妃都挡不住的要见儿臣的人了,那自然就是父皇了。」
皇帝爱怜地摸了摸凤翔的头,赞道:「朕的翔儿真聪明。」
皇帝深深地盯着凤翔,却对淑妃说道:「翔儿是朕唯一的皇子,如今年岁渐长,也是时候为他考虑考虑了。」
杜淑妃愣了一下,似乎有些不明白皇帝的这番话意思。
「翔儿深得朕心。自古立嫡立长,翔儿既然占了一个长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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