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上楼高重倚望,愿身能似月亭亭,千里伴君行。」
江瑾贤「喔」了一句:「看来真是我打搅你的兴致,你倒在默张先的词。」
江瑾贤将纸放回案上,坐到凤颜玉身侧的案上,拿起笔,就着凤颜玉刚刚写字的纸,补足了这首词的前面部分。
「隋堤远,波急路尘轻。今古柳桥多送别,见人分袂亦愁生。何况自关情。斜照后,新月上西城。」
江瑾贤边念边写,微风吹起窗边的纱帘,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摆,光影幢幢,凤颜玉恍惚地想,倒有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江瑾贤的字一如既往的清风道骨,配在凤颜玉那娟秀的字迹前,倒像是一男一女在对唱情歌,互相应和。
凤颜玉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到这个比喻。
江瑾贤将笔一横,递到凤颜玉面前:「《江南柳》,你题。」
凤颜玉接过笔,沾了墨,将题目写了上去。
凤颜玉正准备吹干纸上的墨迹,整张纸却给江瑾贤拿走了。
「我的了。」江瑾贤只说了三个字。
凤颜玉也没打算和他争,自然地放下笔:「你来做
什么?」
「说过了,来看看你。」
凤颜玉自然不信。
「柳迎悦的事情遂了你的意,之前随口提起的宇文清,你也给他安排了婚事。」
凤颜玉打断了他的话:「柳迎悦的事情我确实要谢谢你。但你后半句话说的不对,宇文清的婚事,怎么会是我安排的呢?」
江瑾贤不置可否:「等仙桃和宇文清的婚事一结束,我会带你去帝京。你可会,跟我一起走?」
「我有选择的余地吗?」凤颜玉摆摆手,回答的很快。
「你可以有选择的余地,但我会,改变你的选择。」
无聊的废话。凤颜玉白了个眼,她要对江瑾贤说的一切话免疫,她绝不会成为江瑾贤感情的俘虏。
凤颜玉站起身来,招呼玉桑:「在房里坐了这么久,我累了,玉桑,扶我出去走走。」
江瑾贤望着凤颜玉和玉桑离开的身影,没有挽留。
愿身能似月亭亭,千里伴君行。
你这轮明月,到底是自私地只伴一人,还是普照天地?
如果只有一个人,那个人不是他,他想他只会嫉妒的发狂。
你情急之下无意写出的诗句,才能最准确地反应你内心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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