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要动动脚挪动一下位置,宇文弈自然也不例外。宇文弈抬脚的刹那,露出红色的袍脚,仙桃看到,月白色圆领袍里面穿着的,是一件红色的深衣。
这是民间普通百姓婚礼时,会穿的简易婚袍。
仙桃被震了一下。
月白色是她最喜欢的颜色。
仙桃的泪顿时就无声地落了下来,藏在了盖头里面。
「礼成——」
宇文清主动伸过手来,拉住仙桃的手。
仙桃闭上眼睛。
她是天宁国的长公主,她是宇文清的妻子。
她要敬重、陪伴一生的人,是宇文清。
她的身体里,也只能孕育要与之共度一生的丈夫的血脉。
这是她的责任。
宾客们目送着新郎新娘携手远去,而后各自离开礼堂入席,等待着新郎出面敬酒。
凤颜玉坐在江瑾贤的身侧,随意地问道:「我感觉地最近总是在躲着宇文媚,刚刚宇文媚想跟我们坐在一块,我刚想答应,你却拒绝了。」
江瑾贤没回答凤颜玉的话,而是反问道:「你很喜欢她?」
「还行吧。要说喜欢,我只是见她这个模样,心生怜悯,总是忍不住想帮帮她而已。」
江瑾贤不认同地「嗤」了一下:「你总是对你已经拥有的东西对别人慷慨解囊。宇文拓想要把她嫁给我做良娣,我拒绝了。」
凤颜玉难得扭过头来,脸上有了大表情:「宇文媚也同意?」
「是她主动提出的。」
这凤颜玉倒是没想到的,她半开玩笑地道:「宇文媚也不错。你不如就收了她做良娣?」
「我对她没兴趣。我只对你有兴趣,若是你愿意做我的太子妃,我自然是喜不自胜。」
凤颜玉的脸色变了变:「算了。我没兴趣。」
凤颜玉想,宇文媚在宇文府里唯唯诺诺,估计也没有什么人关注她的婚事,估计也没见过什么旁的青年才俊,看到江瑾贤,说起来心生爱慕倒也合理。
毕竟江瑾贤的皮相,确实是好看的。
身份地位呢,也不错。
江瑾贤笑了笑,端起桌面上的酒杯一饮而尽,凤颜玉瞧了一眼,倒是破天荒给江瑾贤倒了杯酒:「多喝点!堵不住你的嘴!净说
些不该说的!」
江瑾贤一点一点把凤颜玉倒的酒珍惜地喝完了,像是在喝什么琼浆玉液。
「你这喝法,倒让别人以为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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