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抬头问道:「难不成,邢州的那场大败,并不是因为高苍梧用兵的高明,而是因为你……你的缘故?」
凉月见韩牧尘神色平静,更加坐实了自己的猜测。
「是你在从中作梗!你宁愿重伤自己,让自己性命不保,也要替项思羽护下邢州!?好,好啊!好一个忠肝义胆,好一个主仆情深!」
韩牧尘对凉月的话不予置评,而是吩咐韩牧易道:「你领一小队人马,带着凉月,去找陛下。我则带军与梁国公会合,去帮帮他。」
——
随国公府。
凤颜玉没想到江瑾贤这么快就发起了进攻,而且梁国公那边的局势对自己这边很不好,连克三城。
凤颜玉正跟随国公他们一起商讨军事作战计划,一个更加令她意想不到的消息传来,韩牧尘叛变懿文太子,支援梁国公。
「真的叛变了?他做到了!」凤颜玉听到这个消息,第一感受就是愕然。
项思羽出的这一招,是在把人性当作筹码来衡量。
人性是最不真切,最难衡量的东西。凤颜玉压根就没想过,韩牧尘竟然真的按项思羽的要求去做了,在战争的当口给了江瑾贤重重一击。
「他暴露的太早了。」项思羽听到这个消息,不如凤颜玉那般激动,他的第一反应是这个。
「还要如何再晚?再晚他便自身也难以脱身,再晚局势便彻底倒向江瑾贤那边,你再怎么做也是回天乏术。」
「我就是要等到那一刻,置之死地而后生,我就是要让江瑾贤惊诧,我就是要让江瑾贤后悔!」
凤颜玉深深地望了项思羽一眼,突然发现项思羽才是最不在乎一切,玩心最重的人。
项思羽的眼睛里闪着狂热的光芒,就像一个赌徒,在急切地证明一些他自己不懂,但在世人眼中显而易见的道理。
赌徒永远不会赢,胜利的只有庄家。
「你到底是在乎江山呢,还是不在乎江山呢?」凤颜玉禁不住问了一句。
项思羽回头看了一眼,顿了一下道:「自然在乎。没有我现在的地位,没有我现在拥有的东西,我什么也做不了,我什么也证明不了。」
「唉。」凤颜玉叹了一口气,在项思羽的眼中,江山是证明自己的东西。他不是为了这锦绣江山,不是为了这黎民百姓而去拥有江山,而去愿意拥有江
山。
如果没有江瑾贤,项思羽为了证明自己,也会向古往今来的其他明君一样,建功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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