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项思羽一起走了出去。
韩牧易自然是也跟着走了出来。
「阿羽,希望你别跟凉月计较。她有些话确实说的过分了。面对仇恨,她到底是心态不一样,她平日里做其他事没有这么心急心焦的。」
凤颜玉想了想,还是为凉月说了好话。
「我犯不着跟她计较。她要不恨我,也不可能。」
项思羽知道凤颜玉在顾虑什么,安慰道:「我没有那个癖好,去拿她撒气,她只不过是江瑾贤的爪牙罢了」
「谢谢你了。」
「何必谢我。这些分寸我还是懂的。拿女人撒气,是最无能的表现。」
韩牧易干咳一声,生怕他们旁若无人地亲昵起来,他这跟在后面也不太好。
凤颜玉瞧了韩牧易一眼,问项思羽道:「当你说出凉月的姓氏的时候我都吓了一大跳,难道你对凉月当年的灭门惨案也略有耳闻?」
「不算耳闻。只是又是我父皇做的手笔罢了。」
「那你母妃?」
项思羽面无表情地看了凤颜玉一眼,这样的项思羽是凤颜玉从未见过的,不禁让她吓了一跳。
「我没有……不相信你母妃的意思……」
「嗯。」项思羽的脸色稍稍和缓了一些,似乎是回过神来面前的是凤颜玉。
「或许吧,或许我也没有看透她过。」
凤颜玉猛地点头。
帝后的这般相处,韩牧易看在眼里,又重重的咳了一下。
凤颜玉又看了一眼韩牧易,这次便扯着项思羽的袖子,装作一副贤德的皇后模样。
「陛下,韩卿有话要说。我们在这说话,似乎把他冷落了呢!」
项思羽将目光放到韩牧易的身上。
「陛下。」得了凤颜玉的提醒,韩牧易上前朝项思羽行了礼,「如今的局势对我们很是不利。虽然二兄去支援梁国公了,但那一次,懿文太子筹备计划的时候,特地将我们排除在了作战会议之外。」
这件事项思羽不知道,倒让项思羽有些意外。
「他到底对我们有几分信任,我们也不知道。但这一次的作战计划,全局我们是不知道的,我和二兄只知道凉月所在的下路的计划。」
「这也是二兄担心的一点。二兄担心江瑾贤到底会对我们起疑,而他已经用受过一次重伤的代价取得了江瑾贤的信任,拿到了他的投名状,自是不知道能再用什么想法巩固他的信任。」
「未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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