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这么快。
马车晃晃悠悠的,并没有晃入皇宫,而是入了宫外的一间普通宅子里。
这是在江瑾贤登基大典开始前,他们这些「戴罪」之人的住所。
青执将他们送到各自安排好的房间内安顿好,就跟白执一起赶回皇宫复命去了。
暮雪纷飞,灯火如昼。凤颜玉给正在案边写信的项思羽披上了一件衣服,嘱托道:「你伤刚好,加上今日舟车劳顿,你还是早些歇息吧。」
项思羽伸出左手拍了拍凤颜玉的手:「一封信而已,不碍事的。」
凤颜玉不赞同地看了项思羽一眼,项思羽终于舍得扭头看凤颜玉,调皮地笑了:「既然这么担心我,不如去给我烧壶热水,想喝热茶了。」
「大晚上的喝茶不好。热水就好了,我去给你弄。」项思羽很少跟凤颜玉提要求,况且这个要求并不过分。
江瑾贤的安排里并没有给他们配备侍女,而一直跟着凤颜玉的贴身侍女玉桑她们早已经被统一关到了另一处地方。
凤颜玉端起茶壶走了出去。项思羽看着窗外凤颜玉的身影远了去,从怀中掏出那本他幼年时期在他父皇的书房里,看到
的那本压箱底的小册子。
小册子泛着黄色,是多年的旧物。项思羽小时候怕被父皇发现,看过将它放了回去。待父皇驾崩后他成了御书房的主人,惊奇地发现这个放着这个小册子的箱子还在,里面的小册子并没有被父皇带进坟墓里。
估计是忘了吧。
项思羽只能这么想。
毕竟跟萧皇后有关的遗物,只要父皇知道这件遗物的存在,就不可能让它到别人的手上。
至于萧皇后的这件遗物,为什么没有放在坤宁宫,也没有被毁,而是存在御书房的箱子里放到了现在,项思羽就想不通了。
他翻开那个小册子,在心里默默地想,他还没有完全败,江瑾贤,你的皇位,未必能坐稳多久。
——
宇文拓携宇文清夫妇也已经入住在帝京的安定郡公府多时,而于明并宇文弈是跟青执他们一块回来的,今天也才刚到帝京。
宇文拓的其他儿子都被他留在了安定郡看守。宇文弈这次安然归家,宇文拓一家自然要亲自迎接。
宇文拓拍着风尘仆仆归来的宇文弈的肩膀,谈起战时的一些事情来。宇文清夫妇站立在一旁,等着说话。
宇文弈一边应和着宇文拓的话,一边用余光瞥了一眼站在宇文清身侧颔首低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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