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多享受享受和凤颜玉在这里相处的时光。
江瑾贤扬了扬下巴,点了点那幅挂在墙上的画的方向:「这画上的,是你吧?」
凤颜玉这才把视线投到那幅画上,这是当初那幅项思羽特意派了画师伪装成病人,去大宛偷偷画的画像。
凤颜玉还没来得及有什么表示,江瑾贤就有些醋海翻波地道:「难为他了,还肯将这样一幅画挂在御书房里。」
「既然得了你,也不给你画个好的,重新挂起来。」
江瑾贤既然这么说,就表明他是知道这个画像的来历的。
凤颜玉不甘示弱地道:「画师技艺高超,在此画里已经将画中人物的仪态和风姿的精髓描摹出来。最是这种不自然流露出来的才好看,端着坐在那里让人作画,拘谨地很!」
江瑾贤闻言,却是「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倒是替他说话。」
凤颜玉已经被江瑾贤这样没有目的的谈话搞得没有了耐心,她直截了当地问道:「你到底叫我来做什么的,该不会只是为了跟我谈论一幅画的吧?」
江瑾贤敛了笑容,一双眸对上凤颜玉的,眼中带着势在必得,像一只在空中翱翔瞄准猎物的鹰隼。
「我要你,入宫,做我的女人。」
——
项思羽在那些看守他们的士兵的眼皮子底下,和旁边的孙妙云换了位置,借着斗篷的遮掩,拉住了孙妙云的手。
孙妙云会意,在项思羽的掌心出捏了三下,这是他们的暗号。
孙妙云过去在宫里的时候,就和娘家孙家有特殊的联络方式。此次她托项思羽之名给孙太傅传信,收信却依旧要等到如往常一样在皇宫中才能收到信。
因为被训练作回信的普通小鸟儿,只认得皇宫的方向。
江瑾贤只警惕他们现在所住的院子和外界的通信,况且这小鸟儿甚至连信鸽都算不上,飞起来跟最普通的麻雀无异,是他们孙家特意训练来的。
若是皇宫里的守军要天天盯着这样不起眼且数量多的小鸟儿,可得把他们累坏了,所以他们并不会在意。
孙妙云的意思是,她爹爹已经把一切都安排好了,项思羽只管脱身放心去便可。
看守他们的士兵将他们送上轿子,便退到了旁边守着。
孙妙云跟项思羽上了一辆马车,随同上来的还
有仙桃长公主。
项思羽将自己的披风递给孙妙云,孙妙云披上,将帽兜戴上。
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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